孟祁安无奈摇头,“行了,人已送到,我也该走了。”
谢云初福身,“多谢孟公子。”
“谢姑娘不必客气,答应我的东西,姑娘別忘了就成。”
人走后,裴长风幽怨地盯著她,“什么东西?”
谢云初不回答,自顾自地往回走。
“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?”他急问。
见她不答,拦在她面前,“谢云初,你给我说话!”
送一个平安符而已,並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但裴长风的样子,让她很烦。
她在清云庵修身养性多日,如今很少生气,更极少发脾气,但他这样子,总让她想起的自己。
歇斯底里,面目狰狞,曾经的她也是这副模样。
她不明白,既然不喜欢,为何要纠缠?互不打扰不好吗?
“告诉你又能如何?”
“二表哥这话是以兄长身份问的吗?若是,我便告诉你。”
裴长风又红了眼,许久说不出话来,“云初,你一定要这么与我说话吗?”
“是表哥先这么说话的。”
她以前多傻啊,竟看不出表哥对她的不耐烦,如今看明白了,有些事便也想明白了,別人对她是什么態度,她便是什么態度。
如今他们二人,该避嫌。
“我不是要凶你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是关心你。。。。。。”裴长风语气放平。
谢云初不想再与他掰扯,便道:“我答应送他一个从清云庵求来的平安符,这下满意了?”
“平安符?”
“什么平安符?你为什么要给他平安符?”
不想再说话,早知今日她就不该来。
“你给他平安符,为何不给我?”裴长风追上来。
“你不是不要吗?”
她以前去寺里也求过平安符,可每次送给他,都嫌弃地不想要。
总说他不信佛,带著能有什么用?
她也不信,可听说在佛前跪足一个时辰,这样的平安符最灵验,她便去了,头天送给他,第二天那平安符就出现在了下人身上。
既然不想要,为何要送?她也省得费那心。
“表妹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声音发颤,伸手想去拉她。
谢云初往后退了一步避开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她错开身,步伐从容,脊背挺直,再没有话要与他说。
裴长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微微蜷了蜷,缓缓收回袖中。
谢云初拐过廊门,揽月急忙迎上来,“小姐您没事吧?奴婢与那婢女走散,迷了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