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事,回去吧。”
两人回到园子,揽月不放心问:“小姐,今日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也迷了路,好不容易才找回来。”
园子里正热闹,主僕二人还没来得及坐下,不远处突然传来嘈杂声,眾人纷纷俯身行礼。
人群中不知谁说了句:“肃王殿下来了。”
园子里跪倒一片,头顶传来一道如春日暖阳般的声音,“不必多礼,是我来的不是时候,扰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谢云初没抬头,只瞧见几双脚从她面前经过,最后在湖对面的亭子里停下。
等人进去,立马有侍卫守在两侧,生人勿近。
眾人这才起身,都忍不住朝亭子里看去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肃王殿下今日怎么会来?”
“不知,这位殿下一向深居简出,鲜少在人前露面,但深受陛下与太子倚重。”
“毕竟是陛下最小的弟弟,与太子殿下同岁,两人都是陛下带大的,关係自然亲近。”
即便露面少,也无人敢怠慢。
听见周围的议论,谢云初也看过去,离得太远,看不清,但她瞧见了大表哥。
端坐於肃王身边,不知在说什么,笑的那叫一个温文尔雅。
她並未多瞧,刚回头,对面亭子里的人便抬头看过来。
肃王顺著他的视线只扫了一眼,笑问:“长聿也有了心仪的姑娘?”
裴长聿垂首倒茶,“殿下就別打趣臣了。”
肃王调侃,“你呀,就是话太少,若真喜欢人家姑娘,就得抓紧,不然人跑了,有你后悔的。”
“是,臣记下了。”
閒话说完,肃王看向他,“说说吧,找我来做什么?”
“许久未见殿下,听闻殿下爱菊,便请您来喝杯茶。”
肃王抬眼覷他,“在我面前就別卖关子了,你今日找我来,当真只为喝茶?”
裴长聿压低声音,嘴角笑意不减,“什么都瞒不过殿下。”
“所以,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好你个裴家大郎,连我都敢利用。”
“殿下恕罪,臣一时心急,想到殿下今日会出现在附近,这才拦了您的车驾。”
肃王摆摆手,“罢了,陛下与太子都倚重你,听说年后要將你调至吏部,年前你怕是有的忙,我也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肃王顿了顿,偏头看他,“你今日这般绕弯子,不会是为了这里某个姑娘吧?”
裴长聿不答,肃王也不恼,“你年岁確实也不小了,当真不打算娶妻?”
“你若有意中人只管说,我替你保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