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初闭闭眼,她上次说的那些话,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。
大表哥疯了,现在又疯了一个。
她真的没辙了。
她以前喜欢二表哥的时候,怎么没见他们这般积极?
如今她要出家,都涌上来拦著她了。
到底造的什么孽?
但凡之前她一心扑在二表哥身上的时候,能有这样的人来拦著她,她也不用受这些罪啊。
卫昭拧了帕子,轻轻在她脸上擦拭,“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,你想念佛你想诵经都成,但不能去尼姑庵。”
说著,粗糲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皮肤细腻的不像话,他不敢用力,生怕自己手上的茧划破她的脸。
他是习武之人,身形魁梧,连手都比旁人要大上一些,衬得她的脸更小了。
怎么会有人的脸这般小?
又移到她手腕,轻轻一捏,细的一用力就能折断,再对比自己,她的两条胳膊都不如他的一个粗。
低头看过去,这样小的身板,能受得住吗?
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立马回过神,端著水逃了出去。
晚间,他照常来帮她擦脸擦手,人睡著没醒,他实在没忍住,轻抚她的髮丝,睡著比醒著时更乖了。
一个人睡,会害怕吧?
他將人带在身边,理应寸步不离。
这般想著,原本坐在床上,又往里挪了几分。
床上的人睡梦中囈语一声,翻身抱住他的胳膊,柔软的身子贴上来,连带著她身上的香味,让人静不下心。
裴长聿躺在她身边时,是不是也是这般心情?
他们两人都做了什么?
一想到她在侯府被裴长聿关在院儿尽情欺负,便有些失了理智。
这样娇柔的女子,若被欺负哭了,也不知是何模样?
身边的女子睡著了,没了防备,一个劲儿的往他身边蹭,越蹭越热,偏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。
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。
一个翻身,將人压在身下,正要发作,就听身下的人嘟囔:“重。”
抱著人又是一个翻身,让人趴在他身上,捏著后脖颈就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