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香甜,只是没睡醒,哼哼唧唧不给亲,总是躲。
他有的是力气,又怕將人弄疼,力道一会轻一会重,可情到浓时,再也控制不住,將人摁在床上,喘著粗气为所欲为,不顾身下人的哭喊,只觉这真真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。
“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娇娇弱弱的声音落在他耳里,与诱惑无异,动作起伏愈发激烈。
哑著声音轻哄,“乖,很快就好。”
可动作不停,一次过后还不知足,央著她,头一次叫她的名字,“云初,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身下的人哭的梨花带雨,只是那声音太小,挠的人心痒痒的。
她细弱的声音一直在求他,可她越求,他就越过分,想让她哭的更大声。
“云初,叫我的名字。”
身下的姑娘摇头,只一个劲儿的哭,喊疼。
“禽兽!”
卫昭突然僵住,早就失去的理智在这一刻回笼,床上一片混乱,身下的人也昏死了过去。
额间的汗珠滴下去,惊得他立马起身。
“將军?”
卫昭猛地睁眼,就见副將站在他床边,一脸疑惑,“將军,时候不早了,咱们是不是该动身了?”
他恍惚了好一阵,才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已经巳时了。”
闻言,他撩开被子就要下床,又顿住,看向那副將,面色不虞,“出去。”
副將不解,退了出去。
卫昭捏著眉心嘆了口气,掀开被子,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。
他竟做了那种梦,竟在梦里对谢云初。。。。。。
想起她纤细的手腕,恐怕经不得他那般折腾。
看向自己的手,梦里,就是这只手,掐著她的脖子,箍著她的腰,虽只是梦,可那温热和触感,太真实了。
轻笑一声,他先前还看不上裴长聿的做派,如今看来,他与那位裴大公子也没什么两样,同样齷齪。
好在在外安营扎寨,晚上睡觉不脱衣服,只將昨晚那衣裳扔掉,並未惊动旁人。
將还未醒来的谢云初抱上马车,又想起昨晚的梦,心中微动,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。
还未来得及起身,谢云初突然睁开眼,眸中透著不可置信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