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要不要喝口茶?”他递去茶盏。
赵璋自然接过,喝了一口继续劝,直至天色渐晚才离开。
耳根子终於清净,裴长聿长出一口气,总算出了吏部。
恰逢有同僚一道下值,问他:“今日难得碰上裴侍郎,可要去喝一杯?”
裴长聿不知在想什么,沉吟片刻,破天荒的点了头。
几人也没想著能与这位刚上任的侍郎一同饮酒,只是客套几句,却不想真答应了。
吏部的官员,向来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攀附的对象,能一同饮酒,自然求之不得。
一行人进了酒楼,伙计立马迎上来,將人请进楼上的雅间。
眾人兴致高涨,饮了不少,连裴长聿都跟著喝了几杯。
半个时辰后,房外进来几个姑娘,大伙都是朝中官员,顶多就是听听曲儿,不会太过分。
可架不住有人迷了眼,將人叫到跟前来斟酒。
轮到裴长聿,他正要拒绝,想到什么,並未阻拦,將那女子斟的酒喝了下去。
离开时,眾人都有了几分醉意,裴长聿踉蹌著出了门,观云赶紧上前扶著,“公子喝醉了?”
“嗯。”
將人送进马车,正要回府,就听马车里的人道:“不回府,去东宫。”
啊?
观云还以为听错了,这么晚了,不回府上去东宫?
“公子,这个时辰,宫门都锁了。”
“去东宫。”裴长聿又道,声音冷了几分。
观云无奈,只得赶著马车往宫里去。
马车刚停下,门口的侍卫便迎上来,小声问:“可是裴侍郎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肃王殿下交代了,裴侍郎今日与太子殿下有要事商议,属下留了门。”
人就这样进了东宫,再往里观云便不好走了,將人交给来接应的宫人。
等人离开,观云自个儿嘟囔,“公子何时要与殿下商议要事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裴长聿被扶进去,一路往谢云初住处走。
谢云初自打听了肃王的话,这几日一直防著,好在没有异动,她也放了心。
今夜诵完经刚准备吹灯睡下,却有了动静。
有人在撬她的窗!
她心提到嗓子眼儿,还真有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