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不大,持续了许久,她的窗锁的严实,发现撬不开,沉默片刻,只好认命敲门。
“云初,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模糊,带著醉意,还有几分急切。
“云初。。。。。。你出来看看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云初听出来了,是裴长聿,他怎么来了?
“云初,你帮帮我,我难受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话声一直在,却不听宫人们阻拦,她悄悄打开窗户看出去,院子里还哪有人?
她不敢出去,关好窗,又將旁边的椅子推过去堵著门,生怕人进来。
裴长聿没走,敲门的声音也弱了下去,只有声音传进来,“云初,我真的难受。。。。。。你开开门好不好?”
“我、我被人下了药,好难受。”
谢云初心里咯噔一下,下药?
还有人能给大表哥下药?
这得是什么人?这么有本事。
外面的喘息声愈加明显,好像確实难受的受不住。
“云、云初,我错了,你开开门好不好?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好像要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太可怜,谢云初听不得这种话,虽然他恶劣,但若真被人下了那种药,听说是会出人命的。
她心下纠结,又想起那日肃王殿下的话,立马清醒了。
她在想什么?大表哥最会偽装了,先前她就是被他那副温文尔雅的表象骗了。
不能再上当。
“表哥,擅闯东宫可是大罪,你快走吧,难受就去找別人,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。”
门外的人听到她的声音,又敲了敲,“我不要別人,只要你,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我不该对你做那种事,你开开门好不好?我真的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好难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云初,我不要別人,就是死,也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长聿声音愈发虚弱,倚在门上,瘫坐在廊下。
“云初。。。。。。表妹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,喘息声越来越大,偶尔还有痛苦的呻吟。
谢云初攥紧手心,僵持许久,就是不开门。
片刻后,声音沉寂,门外的人眸光闪了闪,嘴唇紧抿。
看来將人逼的太紧,不好骗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