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他低声笑了一下,手上用了些力,在她腰间掐了一把,將人往怀里带了带,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。
“嘶”谢云初疼得皱起眉,抬手在他肩上狠狠砸了一拳。
“说你想我。”
谢云初不肯说,裴长聿反而笑了笑,“无妨,你知道我想你也够了。”
她抓住他乱动的手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外面都是禁军,进来一个人怎么会没动静?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肃王的人一直在,支开几个禁军,也没什么难的。
“肃王殿下没告诉你吗?”
谢云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裴长瓔故意將她带来这里,甚至连寧安郡主非要来別院怕也是他安排的。
裴长聿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云初,我说过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。”
谢云初想躲,却被他扣著动弹不得。
“孟祁安有没有这样碰过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这样呢?”他俯身,在她唇角轻啄,抵著桌沿將她按了下去,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。
“他也这样碰你了吗?”
谢云初喘不上气,胸口的怒意涌上来,“你放开!”
“我不喜欢你,永远都不会喜欢你,你放开我!”
裴长聿非但没鬆手,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,“无妨,总会喜欢的,只要我將你伺候好了,你总会喜欢的。”
他凑近她耳畔,“告诉我,他都对你做了什么?也像我这样伺候你了?”
他眼底的疯意浓得化不开,“是我叫你舒服,还是他叫你舒服?”
“你闭嘴!”
谢云初抬脚踹过去,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腕,顺势往前一带,两人之间连半寸间隙都不剩。
“云初,不管你与他做过什么,我都不在乎,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好。”
他的吻又急又重,带著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。
她下唇被咬得发疼,刚要躲,他便追过来,汹涌,狠厉,吻从唇角滑到耳垂,又从耳垂落到颈侧,轻轻舔舐,故意在她耳边喘著粗气,声音勾魂摄魄。
“云初,你知道的,我只喜欢你。”
“我只想让你喜欢我一个。”
“云初,出家就別想了,我不会放你走。”
他手指轻勾,勾著她的衣带轻轻一扯,“表妹,既然你不死心,那我便让你再也忘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