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王的马车停在清云庵外的一片密林里。
侍卫快步走到车窗前,低声道:“殿下,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赵璋靠著车壁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,心情不错,“一会儿跟著裴长聿,把他的行踪透给孟祁安。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回吧。”他挥了挥手,语气懒洋洋的,“出来这么久,乏了。”
马车缓缓调头,刚走出不远,车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侍卫回头一看,秦管事正连滚带爬地追上来,弯著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殿下,秦管事在后头。”
赵璋神色淡淡,方才看戏的愉悦已经消散得乾乾净净。
愉悦过后便是空落落的烦躁,目光冷沉的骇人,最先迁怒的就是管家。
“不必管,让他自己走回去。”
侍卫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到底没敢开口,只回头看了一眼秦管家踉蹌的身影,嘆了口气。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殿下!”
管家好不容易拉住车尾的侍卫,脸憋得通红,“快、快。。。。。。把殿下拦住!拦住!”
侍卫扶著管家,一脸为难。
让他拦住殿下?到底是谁疯了?殿下要做的事,连陛下都拦不住,他上去不是送死么?
“秦管事,您到底怎么了?有什么事回府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管家摇头,嗓子都哑了,“不、不行……来不及了……”
真的来不及了……
前方的马车越走越远,管家急得满头大汗,腿也软得打颤,一咬牙,直接扑上侍卫的后背:“快,追上去!追上去!”
“殿下!殿下——”
管家嗓子都喊劈了,声音在林子里传出去老远。
马车里的肃王本就心情不佳,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喊声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去把他的嘴给我堵上,聒噪。”
管家正追到马车旁,看见迎面走来的侍卫,心下一喜,话还没出口,一块破布塞进了他嘴里。
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秦管事,您今日话有些多了,殿下很不高兴。”
“殿下还说,您若是敢自己拿下来,回去自己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