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唇边轻嗅,声音蛊惑,“或者,你求求我,我就告诉你,就一次,好不好?”
谢云初抿嘴不语,裴长聿也不恼,指腹碾了碾她的唇瓣,俯身吻下来。
“无妨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“只要你不离开我,我什么都愿意等。”
“我不愿意,你鬆开!”
“云初。”他捏住她的手腕举到头顶,“我真的好想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的,好想好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整个人压下来,剩下的话都化成呜咽,將全部力气都付诸行动。
她咬著唇,不愿发出声音,可这人故意捉弄她,直到她喊出声,“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修长的手指流连在她唇上,勾著她溢出声音,愈发放肆。
“云初,给我好不好?”
话中带著祈求,带著诱哄,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前。
胸膛温热坚硬,手慢慢抚上去,最后落在凹凸不平的小腹上。
谢云初想抽出手,却被紧紧抓著还要继续。
“云初乖,用*些li好不好?”
她咬牙,直接在他小腹上狠狠抓了一把,按她的力道,肯定抓破了。
裴长聿“嘶”了一声,將她往怀里揽了揽,闷笑,“学坏了,会挠人了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我喜欢,你可以多挠几下。”
她那双手到底没保住,事毕后还帮她拉拉被子,“睡吧。”
翌日醒来,身侧已空。
谢云初坐在床边发呆了很久,晨光打进来,窗户上的喜字格外扎眼。
身上不知何时换了身乾净的中衣,手腕上还有被捏出来的瘀痕。
扫了一眼屋里,没有能穿的衣服,昨晚穿的不见了,新的还没送来。
廊下传来脚步声,门推开,裴长聿端著水进来。
一身藏青色常服,头髮梳的一丝不苟,面上带著饜足的笑。
温润如玉,清冷绝尘,哪有昨晚发疯的样子?
將水放下,俯身捏捏她的脸,“发什么呆?饿不饿?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菜,先洗漱。”
谢云初不动,裴长聿很有耐心的將水端过来,湿了帕子给她擦脸、洗手。
这种伺候人的活,向来都是下人干的,可这人好像还挺乐在其中。
洗漱后,厨房上了菜,又抱著她放在自己腿上用饭,不容拒绝。
“一定要这样吃饭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