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舀了粥,放在嘴边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
见她不吃,又將勺子往前递了递,“不烫了,喝一口。”
“不想喝。”
“乖,不然没力气。”
她接过碗,“我自己来。”
可这人拿著勺子的手没动,铁了心要餵她。
另一只手在她腰间蹭了蹭,赤裸裸的威胁。
她张嘴將粥喝下,另一勺就又递了过来。
小半碗粥喝下去,又给她夹了一个水晶饺,很贴心的解释,“素的。”
她这才张嘴吃下。
一顿饭吃的憋屈,裴长聿让她吃什么,她就吃什么,连吃多吃少自己都决定不了。
她摇头不想再吃了,裴长聿看向她的眼神就开始不对。
“当真不吃了?”
“嗯。”
他嘴角一勾,手慢慢探进衣襟,“既然你吃饱了,那轮到我了。”
她赶紧端起碗,“吃,没说不吃。”
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骂,咬筷子的动作都发了狠。
又吃了小半碗,实在是吃不下了,裴长聿才放过她。
她只穿著中衣,一顿饭下来衣裳又乱了,回到床上,二话不说要撩她的衣裳。
她拽著裙子往后退了退,“你又做什么?”
“不难受?”
什么难受?
裴长聿虽然过分,但到现在他们也並未做到最后一步。
“你昨晚不是喊疼?”
他捻了药膏,作势要给她上药。
“我不需要,你走开!”
“听话。”他將人困在怀里,手探了进去。
確实没受伤,但也得涂药。
“你的身子太弱,受不住,要早些上药。”
谢云初又看向窗户上的喜字,只希望外面的人能儘快找到她。
裴长聿要与她在这里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