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息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王导才慢慢抽出身体。
随着他的退出,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浊,从她红肿的洞口缓缓溢了出来,顺着腿根流下,在沙发浅色的绒面上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他起身去了工作区,很快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回来。
他没有立刻给她,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,然后才用另一条干净的毛巾,动作算不上温柔,但也不算粗暴地,帮她清理腿间的狼藉。
林晚晚任由他摆布,身体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。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清理完毕,王导在她身边坐下,点了支烟。烟草的味道冲淡了一些淫靡的气息。他抽了几口,侧头看她:“还行吗?”
林晚晚勉强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……嗯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“以后习惯了就好。”
以后。这个词让林晚晚闭了闭眼。她没有接话。
王导也没指望她回答,自顾自地抽完了一支烟,然后起身:“我去冲一下。你这儿……”他指了指她皱得不成样子的裙子,“自己收拾下吧。休息好了我帮你叫车。”
他走进洗手间,很快传来水声。
林晚晚又躺了好几分钟,才积攒起一点力气,慢慢坐起来。
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,每一处都透着酸软,尤其是腿间,火辣辣地胀痛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胸口、脖颈、甚至大腿内侧,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她深吸一口气,捡起掉在沙发上的内衣,费力地穿上,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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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蓝色针织裙,拉上背后的拉链时,手指都在抖。
最后套上开衫,把所有的扣子都严严实实地扣好,试图遮住那些痕迹,但脖子上的却怎么也遮不住。
月亮项链还垂在锁骨间,冰凉的金属贴着滚烫的皮肤。
她扶着沙发站起来,腿一软,差点又坐回去。缓了缓,才慢慢走到洗手间门口。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。
“我用一下洗手间。”她对着门说。
“用吧。”里面传来王导的声音。
她推门进去。
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,嘴唇微肿,眼睛湿漉漉的,头发凌乱,脖子上吻痕遍布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刚刚被彻底蹂躏过的、残破又艳丽的性感。
她用冷水洗了把脸,又用纸巾沾湿,仔细擦了擦身体,整理了一下头发。看着镜中的自己,她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门外传来王导的声音:“车叫好了,五分钟到楼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应了一声,最后看了一眼镜子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王导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见她出来,指了指茶几上:“喝口水再走。”
林晚晚拿起那杯水,温度正好。她小口小口地喝完,干得冒烟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她把杯子放回茶几。
“嗯。”王导抬头,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瞬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下次见。”
林晚晚没有回应,拿起自己的包,拉开工作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楼道里冰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拉紧开衫,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,等待电梯从一楼上升。
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还在隐隐提醒她刚刚发生过什么,那些滚烫的、黏腻的、被强行填满和释放的记忆,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