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来了。她走进去,按下一楼。镜面墙壁映出她沉默的脸。
一路无话。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,只是确认了手机尾号。林晚晚靠在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霓虹灯的光晕在眼底拉成长线。
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。她拿出来看。
陆辰:回来了吗?
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,才慢慢打字:
晚晚:在车上了。
陆辰:好。慢点,不急。
她关掉屏幕,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。指尖碰到锁骨上的小月亮,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她突然感觉自己变得很。。。。。淫荡,曾经自己不是这样的。难道只是因为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吗?还是自己天生如此?
车子停在小区门口。她付钱下车。
夜风比离开时更凉了。她慢慢往家走,脚步有些虚浮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个疲惫的幽灵。
走到楼下,她抬头看向五楼。客厅的灯亮着,温暖的黄色光芒从窗户透出来。
陆辰在家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,稍微松了一点点。但也只有一点点。
她走进单元门,按电梯。
上升的过程中,她不断地做着深呼吸,试图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,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翻腾,让她根本无法平静。
电梯到达,门开了。
她走出去,站在家门前。从包里摸出钥匙,手指因为轻微的颤抖,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。
转动。
咔哒一声,门开了。
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家的气息涌了出来。她站在门口,一时没有迈步进去。
“回来了?”陆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带着惯常的轻松。
接着,他穿着家居服的身影出现在玄关。
他脸上带着笑,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,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神迅速在她身上扫过——凌乱的头发,扣到顶的领口,脖子上遮不住的痕迹,微微发颤的身体,以及她眼底深处那还未散尽的、混杂着疲惫、迷乱和一丝空洞的水光。
所有的一切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里,发生了什么。
陆辰什么也没问。他只是走过来,非常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挂在一边,然后伸出手,轻轻将她拥进怀里。
他的怀抱温暖、干燥、坚实,带着家里洗衣液淡淡的香气,和王导工作室里那种充满情欲的、汗湿的、侵略性的气息截然不同。
林晚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然后,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,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泄去。
她闭上眼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。
陆辰一只手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鬓角,声音低柔:“累了吧?”
林晚晚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发丝蹭着他的下巴。
“先去洗个热水澡,放松一下。”陆辰松开她一点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“奶糖我喂过了。水我给你放好了。”
他什么都准备好了。没有追问,没有质疑,只有平静的接纳和细致的照顾。
林晚晚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赶紧低下头,小声说:“……嗯。”
陆辰揉了揉她的头发,牵起她的手,把她带进客厅,然后走向浴室。
浴缸里果然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水,水面上飘着几片舒缓的浴盐,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淡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