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远站在大厅中央,灯光从他身后洒下来,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像一尊俯视猎物的神像。
助手们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推到大厅正中央。
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,镜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灵魂。
聚光灯从头顶打下,只照亮她一个人,背景是黑暗,像舞台上最后的独角戏。
地板上用红漆画了一个圆圈,圆圈中央放着一只新的黑色皮质项圈,上面刻着“GsBitch”四个银色小字,旁边还挂着一串银铃铛。
晓青被强迫跪在圆圈中央。
她跪在那里,双膝着地,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,身体还在轻微颤抖。
胶衣勒得她全身发烫,乳肉和臀肉被挤得鼓胀欲裂,胸前那条极细的横带早已被汗水和精液浸湿,乳头凸起得像两颗被遗弃的果实。
下体双洞还微微张合着,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,像在为她倒计时。
高志远走近她,脚步缓慢而坚定。
他停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晓青低着头,不敢抬头。
高志远蹲下来,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指尖轻轻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。
“抬头,看镜子。”
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被强迫抬起头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子里那个女孩,满身精液,妆容残破,胶衣勒得身体曲线毕露,下体还在缓缓流出白浊,像一具被操烂却又被精心包装的性玩具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。
她想闭眼,却被高志远的手指强行撑开眼皮。
“看清楚,晓青。”
高志远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温柔:
那个曾经穿着西装、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陈晓青,已经被你自己亲手杀死了。
现在站在镜子里的……只是一具被操烂的肉玩具。
满身精液,骚逼和屁眼还塞着别人的东西……
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?
只有当你被这样对待的时候,你才会爽到腿软。
这就是你该有的状态。
不是律师,不是妻子,不是小明的老婆。
只是……爸爸的专属小母狗。
一条哭着求操、喷着水、却还甜美地说『谢谢爸爸』的……小母狗。
晓青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:
“晓青……晓青知道……晓青……晓青是……爸爸的……专属小母狗……”
高志远弯腰,从圆圈里捡起那只新项圈,轻轻扣在她脖子上。
铃铛发出清脆的“叮铃”声。
他俯身在她耳边,低声说:
“记住这个声音。从今晚开始,你不再是陈晓青。你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。你以前越理性、越庄重、越克制,现在就越要反过来——越可爱、越脆弱、越情绪不稳。反差越大……快感就越大。哭得越凶、骂自己越狠、越否定那个废物老公……你就越爽。你愿意吗?愿意为了永远这样爽下去……一点点把自己毁掉吗?”
晓青哭着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:
“晓青……晓青愿意……晓青……晓青想……变成更好的婊子……晓青……晓青想让爸爸……满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