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远微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好孩子。今晚只是开始。从明天起,你会正式开始地雷系女孩的训练。你会哭、会求、会喷水、会彻底忘记你曾经是谁。明天……你会变得更贱。”
助手们把她带到地下调教室门口。
门缓缓打开。
晓青被推了进去。
门关上。
房间灯光熄灭。
只剩铃铛的叮铃声,在黑暗中回荡,像她的新身份在低语。
晓青被推进地下调教室的那一刻,门在她身后“咔嗒”一声锁死。
房间不大,四壁是深灰色的隔音棉,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皮革和润滑剂的味道。
头顶只亮着一盏冷白色的聚光灯,直直打在她身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,像被钉在地板上的蝴蝶。
助手们把她推到房间中央。
那里有一张黑色皮质的跪垫,垫子中央绣着一个银色的铃铛图案。
“跪上去。”
其中一个助手声音冷硬,像在命令一件物品。
晓青的双腿早已软得几乎站不住,她顺从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一碰到跪垫,铃铛图案下似乎有什么机关被触动,发出极轻的“叮”声,像在宣布她的正式入场。
房间的灯光暗下来,只剩聚光灯照着她。
高志远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,递到她面前。
“喝。”
晓青颤抖着接过,喝了一小口。
水温刚好,却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有多干、多疼。
高志远在她面前坐下,膝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。
他没有立刻动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像在欣赏一件刚被拆封的礼物。
“晓青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,像在唤醒什么。
“今晚,你已经跨过了门槛。你跪着爬进来,满身精液,双洞还流着别人的东西……你自己也看到了镜子里的你。那个陈晓青,已经死在车里了。”
晓青的眼泪又涌出来。
她低声说:
“晓青……晓青知道……”
高志远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擦掉一滴泪。
“知道还不够。我要让你的大脑也彻底明白……你为什么会这么爽。”
晓青跪在跪垫上,膝盖下的皮革冰凉而黏腻,像在吸吮她的皮肤。
高志远把那个小盒子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,动作缓慢得像在进行一场葬礼。
盒子打开时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张照片和证件:?律师执照(正面、背面各一张)
?一叠名片(十多张)
?结婚照(大张小张)
?她和小明以前的旅行合照、家庭合照、甚至她第一次拿到律师资格时的庆祝照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