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还在耳朵里,低音量循环播放着她自己的声音:
“我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……我爱被大鸡巴操……我对不起小明……我只配被毁掉……谢谢爸爸……晓青因为愧疚而高潮了……晓青好贱……”
声音像梦魇一样渗进骨头缝里,昨晚梦里那些画面还残留着——她一遍遍被操,一遍遍叫不出“小明”的名字,一遍遍哭着说“谢谢爸爸”。
她想摘掉耳机,手却抬不起来。
不是没力气,是根本没这个念头。
她只是躺在那里,蜷缩着,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脑子里反复回荡。
“晓青……晓青是bitch……晓青对不起小明……可是晓青……晓青好想被操……”
她闭上眼,又睁开。
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知道,自己昨晚哭了很久。
哭着睡着,哭着醒来。
高志远的声音突然从房间角落的扬声器里传来,平静而温柔:
“醒了,我的bitch。”
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下意识想爬起来,却发现双腿还软得像棉花。
骚逼和屁眼昨晚被内射的精液已经干涸,黏在皮肤上,胶衣勒得她全身发痒,像一层干硬的壳。
高志远继续说:
今天是第一天。
先去洗澡,换衣服,化妆。
从今天开始,你要学会……以婊子的方式,出现在爸爸面前。
晓青被两个女助手扶着走出浴室时,身上还带着冰冷水珠的寒意。
冲洗的过程远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
花洒的水一开始是冰冷的,助手们故意调到最低温,像在惩罚她昨晚的“放纵”。
水柱直冲她身上,胶衣被浸透后更紧地贴在皮肤上,每一寸漆皮都像活物般收缩,勒得乳肉和臀肉发出更清晰的“吱吱”声,仿佛在嘲笑她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成了“专为被操而生”的容器。
助手们没有温柔地帮她脱衣服,而是粗暴地拉开背后拉链,胶衣被剥下时发出黏腻的撕扯声,像剥掉一层腐烂的皮肤。
昨晚的精液、口水、泪痕、汗水混合物被水冲刷下来,沿着她雪白的身体流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,从乳沟流到肚脐,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,最后滴落在浴室地砖上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羞耻回响。
一个助手冷冷地说:“张开腿,让水冲干净。”
晓青颤抖着分开双腿。
水柱直接冲向她红肿的骚逼和屁眼,精液被冲出,混合着淫水喷溅在地砖上。
她痛得抽气,却又因为水流刺激而腿软得几乎跪下。助手们毫不怜惜地用手掰开她的穴口,让水冲得更深、更彻底,像在清洗一件用过的玩具。
晓青低着头,眼泪混着水流滑落。
她在心里哭喊:
“晓青……晓青怎么变成这样了……满身都是别人的精液……骚逼和屁眼……还被冲得这么干净……晓青……晓青对不起小明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晓青的身体……为什么还在发抖……为什么还想要……”
冲洗完后,助手们用粗糙的毛巾擦干她,擦得毫无温柔,像在擦拭一件物品。
然后递给她一套新的衣服——一套典型的“地雷系婊子制服”:?上身是白色蕾丝泡泡袖短上衣,领口极低,胸前只有一条粉色蝴蝶结细带,勉强遮住乳晕,乳肉几乎全露,布料薄得能看见乳头凸起。
?下身是超短粉色百褶裙,裙摆只到大腿根,稍微一动就走光,裙下是白色蕾丝吊带袜,袜口勒在大腿中上部,勒出深深的肉痕。
?脚上是一双15cm粉色漆皮细高跟鞋,鞋面镶着小铃铛,走路时叮铃作响,像在宣告她的身份。
助手们帮她穿上。
每穿一件,晓青的身体就更轻微地颤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