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副轻薄的耳机和一副黑色的眼罩。
“今晚,你就睡在这里。”
他先把耳机轻轻戴在她耳朵上,音量调到最低,却足够渗入梦里。
耳机里开始循环播放她刚才的自白录音——她的声音,哭腔浓重,带着颤抖:
“我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……我爱被大鸡巴操……我对不起小明……我只配被毁掉……”
混杂着车内被操时的呻吟声、水声、喘息声,以及高志远低沉的呢喃:
“你不是陈晓青了……你只是爸爸的bitch……哭得越凶越爽……小明不配……小明不配……”
然后他把眼罩扣在她脸上。
黑暗再次降临。
高志远俯身在她耳边,最后一次低语:
今晚,你就睡在这里。
耳机不会停。
它会陪你一整夜,让你梦里都记住……你是谁。
明天醒来时,你会发现……你已经开始忘记小明了。
睡吧,我的bitch。
高志远站起身,关掉聚光灯。
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。
只剩铃铛的叮铃声,在黑暗中回荡,像她的新身份在低语。
晓青蜷缩在狗窝里,身体软软地倒在垫子上,胶衣勒得她胸口发闷,乳肉被挤得更鼓,乳头摩擦着皮革,传来阵阵刺痛。
耳机里的声音像虫子一样钻进她大脑:
“我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……我爱被大鸡巴操……我对不起小明……我只配被毁掉……”
她闭上眼,眼泪还在流。
她在心里一遍遍呢喃,像在回应耳机里的声音:
“晓青……晓青是bitch……晓青对不起小明……可是晓青……晓青好想被操……晓青……晓青想忘掉小明……晓青……晓青要努力……努力让爸爸满意……”
她哭着睡去。
梦里,她一遍遍被操,一遍遍叫不出“小明”的名字,一遍遍哭着说“谢谢爸爸”。
梦里,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毁掉,妆容越来越浓,梨涡钉闪着冷光,舌钉闪着银光,乳环、阴环、泪痣……
越来越多,她哭着,却又笑着说“我是爸爸的bitch……我好爽……小明是谁……”
梦里,她叫别人“老公老公”,声音甜美得像在撒娇,却再也叫不出“小明”
两个字。
梦里,她被遗忘,却又因为被遗忘而高潮。
www。
铃铛的叮铃声,在黑暗中回荡,像她的新身份在低语。
明天,她会醒来。
明天,她会更贱。
第二天醒来,晓青是被铃铛声吵醒的。
叮铃……叮铃……
声音细碎、清脆,却像一把小锤,一下一下敲在她太阳穴上。
她睁开眼,房间还是一片黑暗,只有一丝从门缝漏进来的冷光,落在狗窝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