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又是一声惨叫,整个人倒在地上,痛苦至极,面容扭曲。
剩下三个人脸色变了。
刀疤眼神一狠:“一起上!”
另外两个拿木棍的衝过来。
寧青山正面迎了上去。
他前世练的可不是花架子,而是在战场上杀敌的技巧。
出手就奔著关节、手腕、膝盖。
不一会儿,这两人也倒在地上痛苦哀嚎。
最后的刀疤,不知何时,绕到了寧青山后面,想要偷袭。
手里的柴刀朝著寧青山后背,就要砍下。
寧青山捡起地上的木棍,往后格挡。
旋即,一脚將刀疤踹飞出去三四米远。
柴刀掉在地上,刀疤惨叫一声,身体弯成虾米。
战斗结束,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。
寧青山捡起地上的柴刀,朝著刀疤走了过去,直接將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兄弟,別,別动刀!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错了。”
刀疤声音发颤,那是真害怕了。
寧青山轻轻摇头: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。”
寧青山举起柴刀,刀光一闪,猛地砍下。
“啊!!!”
刀疤直接嚇得尿裤子了。
寧青山的刀落下,插入地上。
“再让我看见你们干这种事,这刀就真落脖子上了。”
刀疤赶忙磕头:“不敢了,不敢了!”
寧青山在几个人身上搜了一遍。
钱不多,三块七毛,还有两张粮票。
他收了。
出了巷子,街上人来人往。
寧青山又绕了两条街,確认没人跟著。
隨后他又返回了黑市,寧青山胆子很大,不过他把背篓丟了,这东西太显眼了,而且买了一顶斗笠戴著,简单偽装了一下。
寧青山返回黑市是为了买各种票和工业券。
这个年代,买东西光有钱还不行,还得有各种票和工业券。
买吃的,你得有粮票、肉票、糖票,买布,你得有布票,买日用品,你得有工业券……
寧青山花了五十多,买了一堆各种票和工业券。
最后,他拿著这些票和工业券,来到了供销社的百货门市,准备大肆採购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