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,继续往前走。
直到拐入一个偏僻的巷子,寧青山这才停下。
旋即转身看去。
一共四个人。
寧青山眼神一冷。
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,在黑市卖药材的时候,有两个人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,就是这四人中的两个。
那两人在黑市里鬼鬼祟祟,不买不卖,专门盯著別人的交易看。
他卖野山参的时候,那两人就站在人群外围。
四百块现金的交易,在黑市里太扎眼了,被盯上也很正常。
寧青山之所以那么著急离开黑市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因为这个。
他离开黑市,七拐八拐的,还以为已经把人甩了。
谁想到对方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人!
“兄弟,借点儿盘缠花花。”
四个人,三个手里攥著木棍,一个手里拎著柴刀。
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精瘦汉子,拿柴刀的正是他。
拿木棍的一人指著寧青山说道:
“老大,就是他,我亲眼看见,他在黑市卖东西,赚了四百多块钱。”
刀疤看著寧青山,咧嘴笑了:
“兄弟,我也不为难你,把钱留下,人可以走。”
“我要是说不呢?”
寧青山缓缓放下背篓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,骨节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。
“不,那就胳膊腿儿各断一根,再把钱留下。”
刀疤脸上露出狠厉之色。
看样子,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,轻车熟路。
寧青山抬头看向四人:“的確要断胳膊断腿,不过不是我,而是你们。”
拿木棍一人骂骂咧咧:“老大,跟他囉嗦啥?一个乡下泥腿子,打断他的腿就老实了!”
“上!”
刀疤轻轻一挥柴刀。
话音未落,一人抡起木棍就朝寧青山肩膀砸来。
寧青山没退。
他侧身一步,木棍擦著衣角落空。
下一瞬,他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,往下一拧。
咔嚓!
“啊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巷子里炸开。
木棍掉地。
寧青山顺手捡起,反手一棍抽在那人膝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