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回头,我就直接开枪!”
刘三全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然后撒腿就跑。
不一会儿,就没影了!
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很快被虫鸣和蛙叫淹没了。
官道重新安静下来。
寧青山蹲到包袱旁边,借著月光又仔细看了一遍里面的东西。
青花瓷瓶的釉面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幽蓝色的光泽,温润如水。
那只翠绿的玉鐲通透莹润,拿在手里沁人心脾。
三幅用黄绸裹著的字画,他没有展开,但既然是被一起收藏著的,那肯定也不会差。
红木匣子里的两枚古钱幣,铜绿斑驳,但包浆厚实自然,绝非贗品。
寧青山把包袱重新裹紧。
得先把这些东西藏起来,找机会拿回家去收藏著,等改革开放后,这些东西就是白花花的钱,是父母和老婆过上好日子的保障!
寧青山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官道旁一处废弃碾坊。
寧青山走了过去,发现这残墙后面有个洞,被野草和荆条遮得严严实实,不蹲下仔细扒拉根本发现不了。
寧青山把包袱塞了进去,又搬了几块石头压在外面,最后扯了几把枯草覆在上头。
退后两步看了看,天衣无缝。
做完这些,寧青山回到蹲守的位置坐下。
三个同组的民兵依然睡得跟死猪一样,雷打不动。
肯定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夜风从田野上吹过来,带著野草和泥土的气味。
寧青山抬头看著满天繁星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……
一夜过去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薄雾从田间升起来。
寧青山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,走过去踢了踢李石头三人。
“起来了,天亮了,该收队回去了。”
李石头揉著眼睛坐起来,打了个哈欠,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:“咋样?昨晚有动静没?”
寧青山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安安静静一整夜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李石头说道:“我就说嘛,哪有什么投机倒把的,辛辛苦苦蹲守,结果白耗一宿。”
寧青山一脸无语,你这叫辛辛苦苦蹲守?
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“走了,回去復命。”
寧青山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