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的那股东风,要她来吹比较好。
上次寧青山被批斗,李玥娥挺身而出帮了他,寧青山一直记著。
她一个寡妇撑起一个家不容易,公公瘫在炕上,婆婆眼睛半瞎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这块腊兔肉不值什么钱,但好歹是个荤腥。
沿著村道往村西头走。
李玥娥家在村子最西边,一座低矮的土坯房,院墙很矮,有一截还塌了。
还没走到门口,远远传来爭吵声。
“来吧……嘿嘿……就你跟我两个,没人看见……”
“家里没男人,肯定很寂寞吧!”
“田没人耕,让哥哥来帮帮你吧……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,含混不清,舌头像是打了结,每个字都拖著长长的尾音。
说出来的话,更是不堪入耳。
“你放手!你喝多了!滚开!”
李玥娥的声音,又急又怕,拼命压低了嗓门。
她不敢喊太大声,怕惊动邻居。寡妇门前是非多,传出去又是一堆閒话。
寧青山脸色一冷,快步跑了过去。
进去之后,看清了眼前的场景。
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歪歪斜斜地站在院子中间,一只手死死拽著李玥娥的手腕,另一只手想摸李玥娥,嘴里喷著酒气,“嘿嘿”笑著。
李玥娥拼命挣扎,往后退,衣领被扯开了一半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肌肤。
她另一只手死死护著胸口,头髮散落下来。
那个醉汉寧青山认识——
赵癩子。
同一个生產队的光棍,四十来岁,瘦高个,一张麻子脸,平日里游手好閒,好吃懒做,上工磨洋工,下工喝烂酒。
並且酒品极差,喝了酒就撒酒疯,骂天骂地骂老娘。
这人酒后经常来骚扰李玥娥,仗著她是个寡妇,没人撑腰,没人替她出头,每次都有恃无恐。
村里人都知道,但没人管。
寡妇嘛,被欺负了也是活该——这是许多人心底的想法,虽然不敢说出口。
“住手!!!”
寧青山两步衝上去。
一把抓住赵癩子的后脖领子,五指收拢,像铁钳一样扣住。
赵癩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从李玥娥身上拽开了。
寧青山反手一甩。
赵癩子整个人腾空而起,像一只破麻袋被扔出去三四米远。
“砰!”
后背重重砸在院墙上,土坯墙震下一片碎土。
赵癩子惨叫一声,瘫坐在地上,背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的酒醒了大半。
“谁……谁打老子……”
李玥娥原本无比绝望,甚至觉得今晚可能被这赵癩子给侮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