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晚这步棋的关键。
然后寧青山无声地跳进地窖。
地窖不深,两米左右。
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微弱的月光从洞口洒落。
角落里堆著几口醃菜罈子,罈子是空的。
寧青山把那捲书画塞进其中一口罈子里面。
隨后塞入一些稻草,最后封好罈子口。
不仔细找,发现不了。
可一旦有人举报、有人来搜,一翻就能翻出来。
这就是寧青山要的效果。
做完这些,他又无声翻出地窖。
盖好盖板,压上石头,恢復原样。
蹲下身检查了一遍,地面上没有多余的脚印,盖板的位置和角度与原来分毫不差。
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寧青山站起身,翻过院墙,离开了。
整个过程,从翻墙进入到翻墙离开,不超过五分钟。
无声无息,乾净利落,如同鬼魅。
寧青山脸上露出冷笑。
你们栽赃陷害我,我也栽赃陷害你。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孙德彪,看你这次死不死!
寧青山背著包袱,快步回到自家。
他掀开地窖盖子,把包袱里剩下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——青花瓷瓶、翠绿玉鐲、剩余的两幅字画、红木匣子和古钱幣。
每一件都用油纸和旧布裹好,分开放置,藏在地窖里面。
做完一切,寧青山盖好地窖,搬上压盖的石板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仰起头,看了看天上的月亮。
一切准备就绪,就差一股东风了。
这股东风,还得去求一下。
棋,已经落下了。
孙德彪,你的日子不多了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寧青山正常上工,正常收工,和往常一样,没有任何异常。
深夜。
村子沉入黑暗,家家户户的煤油灯熄灭,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和田野里蛐蛐的叫声。
寧青山又从家里出来。
他怀里揣著用荷叶包好的一块腊兔肉——上次打的野兔,家里没吃完,剩下的用盐醃过,晾成了腊肉。
寧青山要去找李玥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