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风败俗啊!这城里来的知青满肚子男盗女娼!”
“哟,看仔细了没?徐知青那玩意儿咋跟个蚕宝宝似的?”有个眼尖的大娘淬了一口唾沫,笑得不行,“搞了半天,是个绣花枕头,软脚虾啊!我看他们扒光了也没成事儿吧?”
“哈哈哈哈!连女人都弄不明白,还搞什么破鞋,真给他娘的丟男人的脸!”
村民们粗鄙又接地气的鬨笑声,像刀子一样扎进徐志远和宋红梅的心里。
徐志远趴在床底下,听著眾人的嘲笑,想死的心都有了,这下子,全村人都知道他不行了!
就在这时,徐志远猛地反应过来,不对啊!寧青山呢?!
他们计划好的明明是灌醉寧青山,然后诬陷寧青山的啊!
怎么变成了被人抓姦在床了?!
徐志远顾不得后背的剧痛,从床底下探出个脑袋,满脸不可思议地环顾四周,没看见站在人群后面的寧青山。
但急於辩解的徐志远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已经不过脑子了。
他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不怪我!是寧青山!寧青山要强姦的她!我亲眼看见的!”
全场安静了一瞬,隨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。
“胡说八道!”
一道中气十足、响亮无比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大伙儿让开一条道,只见寧青山衣著整齐、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。
他双手抱胸,满脸讥讽,居高临下看著趴在床底下的徐志远。
“徐知青,你这是办事儿没办成,憋出失心疯了吧?”寧青山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“我刚才搁家里,正准备睡觉呢!听到有人喊抓搞破鞋的,这才跑过来看热闹。”
“怎么?你脱了裤子办事儿不行,乱咬人的本事倒是一流啊?”
轰!!!
徐志远犹如五雷轰顶,两眼死死盯著好端端站在这里的寧青山,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你不是喝了两斤地瓜烧,烂醉如泥了吗?!”徐志远指著寧青山,声音都在发颤,活像见了鬼。
宋红梅也猛地从被窝里抬起头,满脸骇然地看著寧青山。
她苦心算计的一切,在此刻彻底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寧青山嗤笑一声,摊了摊手,对著大伙儿朗声道:“大伙儿听听,这徐知青不仅流氓,脑子还有大病。”
“我寧青山滴酒不沾,他非说我喝了两斤。我看吶,喝高了的是他吧?外面还有空酒瓶在呢!”
“喝高了睡觉就好,他却好祸害起宋家姑娘,结果……呵呵,心有余而力不足啊!”
大伙儿瞬间又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鬨笑声。
“就是!青山刚才跟咱们一块儿来的,人家清醒得很,怎么可能喝醉酒了!”
“自己脱得光腚,想祸害人家姑娘,祸害不成就诬陷人青山,真他妈无耻!”
“我早就听说,徐志远和宋红梅勾搭在一起了!”
宋天志此刻再也听不下去了,他一巴掌甩在宋红梅脸上,又一扁担抽在徐志远腿上,气得肺都快炸了。
“报案!赵队长,我要报公社!我要把这个耍流氓的王八蛋送去吃枪子儿!”
徐志远一听吃枪子儿,身子一抽,眼睛一翻,竟是生生被嚇晕了过去。
寧青山冷眼看著这对身败名裂的狗男女,心中没有半点怜悯。
出来混,总是要还的。
既然你们想弄死我,那就要做好被別人弄死的准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