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舌头!
“果然是串了狼血的!”寧青山心里狂喜。
他前世就听说过,最好的狼血狗讲究“一黑二黄三花四白”,纯黑色的最是凶猛,打猎绝对是头狗的料!
“陈大叔,这两只,我全要了!”寧青山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陈大炮点点头:“寧连长,你既然看上了,那我就送给你。”
“只是养这狼狗,你要多注意,不比普通小狗。”
“这狼血狗嗅觉比土狗灵,耐力好,长大后敢单挑野猪。而且这玩意儿野性难驯,老辈人常说『狼狗养不过三年』,你千万不能餵太饱,得半飢半饱饿著它,它才会下死力气去咬猎物,还有……它要是咬死人了,必须砍了头埋在路口,否则镇不住!”
“明白,多谢大叔指点,这狗在別人手里是祸害,在我手里,那就打猎最好的帮手!”
寧青山笑著,不动声色地將手伸进兜里,掏出那两包大前门,连同大哥寧武递过来的那两块腊兔肉,一股脑儿塞给了陈大炮。
陈大炮低头一瞅是大前门香菸和好肉,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他知道寧青山这是在买狗,但面上不能这么说。
“哎哟,寧连长,你这就见外了不是?这狗算老汉我送你的,拿去,拿去!”
嘴上这么说著,可陈大炮却似乎没有要把东西还给寧青山的架势。
交易顺顺噹噹完成,寧青山弄了个破布袋,把两只小狼狗装了进去。
回去的路上。
寧武背著口袋,听著里面偶尔传来的吼叫声,心里直发毛:“老二,这俩玩意儿太凶了,咱们真能养吗?”
“能养,训练好了,我们打猎事半功倍!”寧青山一脸肯定道。
“好吧。”寧武点点头,听弟弟的准没错。
“你打算给它们起个啥名儿啊?叫大黄二黄?”
“拉倒吧,这可是狼犬,叫大黄二黄不是辱没了它们!”寧青山摸著下巴,思索了片刻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纯黑的这只,浑身像墨炭,就叫黑虎!”
“那只青灰色的,跑起来估计很快,就叫风刃!”
寧武挠了挠头,嘀咕道:“黑虎我懂,这疯人是个啥名儿?”
寧青山一脸无语:“是风刃,大风的风,刀刃的刃,不是疯人!”
“大哥,你得多读点书了。”
“別,我一看书就头疼想睡觉。”寧武立即摇头。
“过两年高考会恢復,你不想考个大学吗?”寧青山说。
“我把地种好就行!”寧武笑著说道。
寧青山:“……”
咋能不能有点出息,有点格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