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厚摇摇头,说道:“青山,我去打听了,但没有打听出来。我想这事儿肯定不是一般人干的,能叫动打办的人上门搜查,背后没点关係做不到。”
刘满仓这时也开口:“而且人家明显是衝著你来的,青山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寧青山听完,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要说得罪了谁,寧青山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,王建邦,除了他,还能有谁?
钱有根那边的帐本交上去了,可那些信件自己没交。
王建邦怕那些信落到县里,怕自己被牵连,所以才一次次逼他,就想要寧青山手里的那些信件。
之前抢河滩、烧炭窑,都是为了逼迫自己。
本以为平静了几个月,王建邦该老实了。
没想到他趁著自己去民兵集训不在家,他就找了打办的人来搜。
只是,这件事王建业知不知道?
想到这里,寧青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按他这几天对王建业的了解,那小子脾气臭、心气高,可还算有底线。
尤其经歷过山火救人之后,王建业跟他已经把话说开了,如果他知道他爹还在背后使这种阴招,未必会同意。
温以寧见寧青山不说话,轻声问:“当家的,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?”
寧青山还没开口,大哥寧武却先怒骂起来:“还能是谁?肯定是王建邦那个老王八蛋!上次烧咱炭窑的事,后头就是他指使的!”
“他肯定怀恨在心,这次趁机报復!”
“真是他?!”
赵德厚和刘满仓两人对视一眼,很是惊讶。
寧青山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大家都不要瞎猜了,你们先回去吧,这件事我心里有数。”
赵德厚点点头:“行,有什么要帮忙的隨时找我。”
刘满仓也说:“对,我们肯定站你这边。”
眾人离去。
母亲刘晓兰去把门关了起来,院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刘晓兰四周望了望,旋即压低声音看向寧青山问道:“小山,那……那你之前藏的那些东西呢?”
温以寧、寧武、寧建国都看了过来,他们也好奇这个。
家里人都知道,寧青山在家里藏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特別是寧建国和寧武他们是知道寧青山往地窖藏了那些古董的。
可昨天那些打办的人把家里还有地窖翻了个底朝天,却啥也没找著。
寧武也挠著脑袋:“对啊老二,那些东西你到底藏哪去了?俺咋一点都不知道?”
寧青山看著一家人紧张又好奇的模样,脸上的冷意稍稍散了些,他笑了笑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寧武一愣:“啥玩意儿?”
“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,不是不信你们,而是这东西见不得人。你们不知道,別人就算问,也问不出啥。”寧青山一脸严肃说道。
寧建国一想,觉得有道理:“这话对,老二,你把东西藏好就行。”
刘晓兰双手合十,小声念叨:“菩萨保佑,可別再出啥事了。”
温以寧看著寧青山,有些心疼,一个家,一个生產队,那么多人的事,都压在他肩上。
寧青山心里清楚,这事还没完。
王建邦既然敢出手,就说明他心里的恐惧已经压不住了。
防止对方狗急跳墙,越是这个时候,越得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