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业听到这句话,脸色顿时变了。
寧青山继续说道:“这话不是让人逞凶斗狠,是告诉我们,忍让也要有底线,该反击的时候就要反击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爹,这事没完,让他等著!”
王建业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知道寧青山不是在放狠话,这个人真有这个本事。
而且他手上还有自己父亲忌惮的那些东西。
沉默良久,王建业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寧青山看著他:“你最好真明白。”
王建业去推来了自行车,准备离开了,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寧青山一眼。
“寧青山,我爹那边,我不敢保证他一定听我的。”
“但我能保证,如果他再干下作事,我不会站在他那边。”
说完,王建业骑上自行车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清溪生產队。
寧青山站在老槐树下,看著他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王建业这人,能交。
但王建邦那条老毒蛇,不能信。
……
入夜后。
寧青山没惊动家里人,只说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
他把早已处理好的麝香包好,揣进怀里,带上那些狼皮,骑著自行车去了镇上。
周德山家里还亮著灯。
院门敲了两下,里头很快有人问:“谁?”
“我,寧青山。”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周德山披著件褂子走出来,一看是寧青山,顿时笑了:“老弟,大晚上过来,又有好东西了?”
寧青山走进院子:“是有点儿东西,问问周老哥你们要不要。”
进了堂屋,周德山让人倒了茶。
寧青山也不卖关子,从怀里拿出那个用油纸包著的小包,放在桌上。
周德山打开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麝香?”
他赶紧凑近闻了一下,脸上喜色更浓。
“好东西啊!小老弟,你这是从哪弄来的?这年头麝香可是好东西,可遇不可求!”
寧青山笑了笑:“昨夜上山,碰巧遇到一只公香獐子。”
周德山感嘆道:“你小子这运气,真是没谁了,老猎人在山里转悠半辈子,也未必能遇上一回。”
寧青山看著周德山:“你要不要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