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青山点点头:“知道了,多谢。”
“子弹不多,就一匣子,外加十来发,省著点用。”
寧青山不用周德山提醒,他也知道,这枪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他是不会用的。
“老弟,这玩意儿我收下了,回头要是还能弄到啥稀罕东西,先想著老哥我。”周德山把那麝香收好,笑著说道。
“你当山里的东西是地里的红薯,想刨就刨啊?这回差点让四头狼给吞了。”寧青山没好气道。
“四头狼?”周德山脸色一变,“你一个人?”
寧青山耸耸肩:“不然你以为这些狼皮哪里来的!”
周德山看了看寧青山自行车上的狼皮,旋即又上下打量了寧青山几眼,最后竖起大拇指:“你小子牛!”
他算是服气了,一个人对付四头狼,还没受伤,除了寧青山他没见第二个人能做到。
“这些狼皮你帮我拿黑市去卖了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寧青山將四张狼皮放下,推著自行车,准备走了。
“好。”周德山答应一声。
“夜里路不好走,注意安全。”
寧青山点点头,骑上自行车离开了。
……
寧青山回到家时,院里还亮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温以寧果然还没睡。
她穿著外衣坐在堂屋门口,听见自行车的声音,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当家的,你回来了。”
寧青山把自行车推进院里,笑著说道:“不是让你先睡吗?怎么还等著?”
温以寧走上前,轻声道:“你夜里出去,我哪睡得著。”
“事情顺利吗?”
“顺利。”寧青山点头,“东西卖出去了。”
他没有提手枪的事,免得温以寧担心。
“我给你烧点热水洗洗吧。”温以寧转身就要去灶房。
寧青山拉住她:“不用,別折腾了,我冲个冷水就行。”
“夜里凉,冷水伤身子。”
“我壮得跟牛一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温以寧闻言,俏脸一红,轻淬了一口。
寧青山在后院简单冲了个冷水澡,换上乾净衣服回来时,温以寧已经把床铺好。
屋里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著,两人躺下后,温以寧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靠过来,而是侧著身子,手指轻轻抠著被角。
寧青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:“媳妇儿,咋了?”
温以寧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说道:“当家的,我明天想去一趟卫生院。”
寧青山一愣,紧张得立刻坐起身,露出担忧之色:“你哪儿不舒服?”
温以寧赶紧摇头:“没有,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那去卫生院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