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寧咬了咬嘴唇,脸颊慢慢红了起来,她囁嚅了好一会,才小声说:“我就是想……想让大夫给我瞧瞧。”
寧青山看著她这副模样,先是有些疑惑,隨即反应过来。
他忍不住笑了。
温以寧脸更红了,轻轻捶了他一下:“你……你笑啥呀!”
寧青山把她搂进怀里,柔声说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肚子一直没动静,担心自己身体有问题?”
温以寧低著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咱们成婚都快小半年了,村里有些婶子嘴碎,说谁谁谁才嫁过去两个月就有了。我虽然知道她们没坏心,可听多了,心里也发慌,不舒服。”
温以寧说完,抬起头看著寧青山,眼里带著几分不安。
“当家的,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身子有什么毛病啊?”
寧青山听得心里一软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语气认真:“胡说八道!你身体好著呢,能吃能睡,哪有什么毛病。”
温以寧还是有些担忧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寧青山打断她,“这种事急不得,有的人快,有的人慢,哪能都一样啊。”
温以寧小声道:“可我怕你爹娘著急。”
“我爹娘才不会因为这个给你脸色看。”寧青山笑著说道,“再说了,真要怪,也该怪我。”
温以寧愣了一下,没明白啥意思:“怪你?”
寧青山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说明我还不够努力。”
温以寧先是一怔,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“你这人!没个正经!”
寧青山低笑一声,伸手把她搂紧。
“卫生院不用去,你要是真不放心,过阵子我陪你去公社卫生院看看,但不是因为你有毛病,是为了让你安心。”
温以寧靠在他怀里,心里的那点不安慢慢散了,她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所以媳妇,现在我们来一起完成这个伟大的运动吧!”
“哎呀……”
“轻点了……”
煤油灯被吹灭,屋里暗了下来,只剩窗外清冷的月光。
夜色温柔,春意无声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寧青山起床时,温以寧已经在灶房弄好早饭了。
锅里煮著苞谷糝子粥,旁边烙著两张杂麵饼。
吃过早饭,寧青山直接去了生產队大队部。
赵德厚正蹲在门口抽旱菸,看见寧青山过来,笑著招呼:“青山,咋这么早?”
寧青山在他旁边坐下,开门见山:“赵叔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啥事?”赵德厚有些疑惑。
“咱们生產队可以办个小养猪场。”寧青山说出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