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青山说完,骑上自行车,很快离开了。
周德山站在门口,面露担忧之色。
“山哥,要不要跟过去?”老六开口问。
周德山想了想,旋即沉声道:“带两个人,远远跟著,別靠太近,真要出事,立刻回来报信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天色渐暗。
寧青山骑著自行车,並没有回家,而是沿著通往大河公社的土路一路往前。
寧青山眼神冰冷,王建邦这条毒蛇,果然没打算收手。
搜家不成,就断订单,断收购!这是借著清溪生產队的生计,逼他寧青山低头啊。
可王建邦想错了一件事,他寧青山这辈子,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。
又骑了一段路,前头是一片小树林,穿过这片林子,就快到大河公社了。
可刚到林子边,寧青山就放慢了速度。
不对劲,寧青山的直觉告诉他。
下一刻,林子两边忽然窜出一群人,前后左右,二十几號人。
有人扛著锄头,有人拿著镰刀斧子,还两个人手里拿著绳子和麻袋。
这些人一出来,就把寧青山围在了中间。
寧青山停下自行车,扫视著这群人,脸上没有半点慌乱。
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,满脸横肉,左边耳朵缺了一小块,看著就不像善茬。
他盯著寧青山,冷笑一声:“你就是寧青山吧,骑著个凤凰牌自行车,胆子不小啊,还真敢一个人来。”
寧青山看了他一眼:“是王建邦让你们来这里堵我的?”
那壮汉咧嘴一笑:“你別管谁让俺们来的。”
寧青山冷笑一声,淡淡道:“连主子的名都不敢报,看来也是条上不了台面的狗。”
“你他娘的!”
旁边几个人立刻骂了起来,这是骂他们是狗呢!
缺耳朵壮汉抬手压了压,冷声说道:“寧青山,別耍嘴皮子了。俺们今天不想要你的命,只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东西在哪?”
寧青山眼睛微微眯起。
缺耳朵壮汉继续道:“你把那些书信藏哪儿了?说出来,俺派人去找,找著了,今天就放你走。”
“要是不说……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短棍。
“这林子黑,路又不好走,摔死个把人,不稀奇。”
寧青山笑了,讥讽道:“王建邦倒是看得起我,弄这么多人来堵我。”
缺耳朵壮汉脸色一沉,已经快没耐心了:“少废话!东西在哪?”
寧青山没有回答。
他伸手摸了摸裤子上那个贴身的內袋,那是前几天寧青山让温以寧给他多缝的一个暗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