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两坛酒小心绑在自行车后座上,又把兔肉放进车筐,朝老两口告辞。
老头站在院门口,背著手说道:“寧青山,记住了,好酒是给懂酒的人喝的。你拿去送人,別送给那些只知道糟蹋东西的。”
寧青山回头笑道:“放心,那人也懂酒。”
“那还成。”
寧青山骑著自行车离开红柳巷,心情不错。
周德山帮了他不少忙,这人情不能光嘴上说说,上次说请他喝酒的,这不好酒不就有了吗?!
……
第二天傍晚。
寧青山骑自行车,直奔周德山家,车后座上绑著两个小酒罈子,正是魏守成给的好酒。
到了周德山家门口,还没敲门,寧青山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呼喝声。
“嘿!”
“哈!”
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拳发出的声音。
寧青山把自行车停在墙边,抬手敲了敲门。
不多时,老六从里面探出头来,一看是寧青山,立刻笑了。
“寧兄弟来了?山哥正练拳呢!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寧青山笑著把自行车推进院里。
院子里点著一盏马灯,周德山光著膀子在那打拳,身上汗水顺著肩膀往下淌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他身板確实结实,肩宽背厚,胳膊上的筋肉一块块鼓著,一看就是常年练出来的。
院里还站著几个年轻人,老六也在其中,周德山的几个小弟原本正围著看热闹,见寧青山来了,都赶紧打招呼。
“寧兄弟!”
“寧连长来了!”
周德山收了拳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看到寧青山后,眼睛一下落在了自行车后座上的酒罈子上。
他顿时乐了。
“哟,寧老弟,你还真把酒弄来了?”
寧青山解开绳子,把两坛酒抱下来,笑道:“答应周老哥的事,总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吧!”
周德山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酒罈子。
“这坛口封得讲究啊。”
“魏守成老爷子给的好酒。”寧青山说道。
周德山一听,眼睛立即亮了:“老酒篓子魏守成?”
很显然,周德山认识此人,这附近喝酒的,谁不认识那老头子,不知道多少人上门求一坛好酒,结果都空手而归。
寧青山竟然弄来了魏守成的好酒。
“对。”寧青山点头。
“可以啊!”周德山惊讶的看著寧青山,“那老头脾气怪得很,別人拿钱票上门都不一定能弄到他的酒,你小子咋让他捨得给你酒的,而且还是两坛?!”
寧青山笑道:“陪他喝高兴了。”
老六在旁边插嘴:“寧兄弟,你没被他喝趴下?”
寧青山还没说话,周德山就笑骂道:“老六,咋说话的!寧连长是那么容易喝趴下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