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碰了一下碗。
酒入喉,辛辣先起,隨后便是一股绵厚粮香!周德山眼睛更亮了,忍不住又抿了一口。
“怪不得老魏头捨不得拿出来,这酒是真好啊!”
寧青山夹了一筷子兔肉,吃了一口,旋即说道:“魏师傅说了,好酒得给懂酒的人喝。”
周德山咧嘴笑:“那老头说得对。”
老六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,闻著那酒香,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。
“山哥,我能和一碗吗?”
周德山斜他一眼:“你刚才不是说我输得难看吗?”
老六立刻装傻:“我说了吗?没有吧?山哥,你肯定听错了。”
眾人又笑成一团。
“喝吧,自己倒!”周德山扫了他一眼。
“好咧!”老六答应一声,给自己倒了小半碗,然后端起酒碗,对著周德山和寧青山说道:“山哥,寧兄弟,我敬你们一个!”
“干!!!”
隨后,老六一饮而尽!
“嘶哈!”
周德山白了他一眼:“谁让你这样喝的,当和水啊!这就要细品,懂不懂!”
“懂,我懂!嘿嘿……”老六笑了起来。
“你懂个屁!”周德山没好气道。
隨后他又招呼他其他几个小弟也坐下来喝酒。
几人欢天喜地,满脸感激。
喝了两碗酒后,周德山话也多了些。
他看著寧青山,忽然说道:“寧青山,我周德山服的人不多,今天你算一个,你脑子清楚,胆子也大,拳脚还硬,偏偏平日里说话又不张狂。”
寧青山笑道:“周老哥这是喝醉了,净挑好听的说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周德山摆摆手,“你这人,放在这小地方,有点屈才了。”
寧青山摇头:“没啥屈才不屈才的,我现在就想把清溪生產队的日子过好,把家里人照顾好。”
周德山听了这话,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,人活一辈子,说到底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,乡亲邻里有口饭吃嘛。”
他端起碗,又跟寧青山碰了一下。
“来,为这个喝一个。”
“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