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完全填满,被他拥有,这种极致的亲密让她感到心安。
她将脸颊埋在他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港湾。
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融化在他的身体里,成为他的一部分,再也无法分割。
阿波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戴安娜耳边响起,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思绪:“好了,恭喜你,今天就是你出狱的日子了,我看外面的马车已经来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戴安娜猛地僵住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个冰冷的“出狱”二字不断回响。
她艰难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破碎的哀求,嘴唇微张,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:“什…么?”
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,胸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,一种强烈的留恋和不舍让她心如刀绞。
这几天的记忆,那些屈辱与快感并存的经历,此刻在她脑海中翻腾,如同梦境般虚幻却又真实得可怕。
她不明白,自己为何会对他产生这种复杂的情愫。
阿波斯的声音依旧平静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出狱的事外面有人会带你去做。”
戴安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她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蔓延开来。
她急切地抓住阿波斯的衣角,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哀求:“可…主人…我…我的印记…”她本能地摸向自己的臀部,那里烙印着象征着耻辱与臣服的印记,此刻却让她感到一丝不舍。
阿波斯轻笑一声,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眼神中带着玩味:“怎么,不想留着做纪念吗?”戴安娜的脸颊瞬间涨红,她感到无比的羞耻,却又无法反驳,那些屈辱的经历,那些深入骨髓的快感,此刻都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她想说些什么,却又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一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狱警冷漠地领着戴安娜走完了所有出狱的流程,那些冰冷的规章制度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,让她感到更加压抑。
当她接过那些曾经属于她的衣服时,触手可及的柔软布料与这几天囚服的粗糙形成了鲜明对比,却让她内心深空处生出一丝异样的空虚。
临走前,阿波斯如同一个施舍者般,将一张卡片随意地塞到她手里,那轻描淡写却又带着某种无声威胁的动作,让她感到一种被抛弃的失落。
她攥紧卡片,随即,她便在狱警的催促下,离开了这座既让她痛苦又让她沉沦的监狱。
过了几天,戴安娜端坐在典狱长的椅子上,目光复杂地审视着眼前毕恭毕敬的阿波斯,心中波澜起伏,染回的黑发垂落在肩头,却遮不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迷茫与恍惚。
“典狱长,这是本月监狱的各项数据报告,请您审阅。”阿波斯低垂着头,将一份文件双手奉上,语气恭敬得无懈可击。
戴安娜接过报告,指尖触碰到纸张冰冷的触感,思绪却像潮水般涌向了前几日的场景。
他现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与那时在她身下驰骋,让她发出求饶的“主人”,简直判若两人,这让戴安娜感到一阵难以置信的荒谬。
那些激烈的喘息,那些不堪入耳的命令,以及她卑微的承欢,此刻竟像一场荒诞的梦境,真实得让她脊背发凉,却又虚幻得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她努力压下心头的异样,目光投向报告,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混乱的思绪。
戴安娜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工作做的很好,不过最近有不少关于你的传闻,收敛一些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阿波斯,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阿波斯闻言,脸色骤然一变,他猛地低下了头,心头掠过一丝不安。
那些关于他的“传闻”,难道是艾丽莎,不,将他那些不堪入目的秘密泄露出去了?
一时间,他感到后背发凉,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,他强压下内心的慌乱,恭敬地回答:“是…”
戴安娜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:“阿波斯,我很信任你,所以先罚你三个月工资吧。”
她直视着他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阿波斯身体一僵,虽然三个月工资对他而言并非致命打击,但这明显是戴安娜在警告他。
他立刻躬身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是…”戴安娜并没有停止,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,仿佛带着刀锋:“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传闻,我不介意换一个人,毕竟你只是个农民,军人出身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轻蔑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向阿波斯内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阿波斯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屈辱与不甘,声音沙哑地回应道:“我明白了…”
他抬眼看了典狱长一眼,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,让他瞬间明白,典狱长在公事上绝不容许任何逾矩。
戴安娜并未理会阿波斯复杂的心理活动,她只是淡淡地吩咐道:“明天让你的人到女监集合,我要检查。”她将手中的报告轻轻放下,示意谈话结束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的训诫。
第二天,女监的操场上,戴安娜身着典狱长制服,身姿挺拔地站在高台上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队列整齐的狱警们。
她强调了监狱纪律的严苛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了对大大小小狱警的处罚决定。
一时间,操场上鸦雀无声,所有的狱警都低垂着头,脸上写满了敢怒不敢言的复杂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