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安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她对此感到非常满意。
戴安娜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回荡在操场上:“以后严禁狱警私自设奴,只有重刑犯和犯了严重错误的才可以,并且都需要经过我的审批。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这番话语让原本紧绷的狱警们神色再次一变。
当她补充道并非完全禁止,而是需要经过她的审批时,狱警们紧绷的表情才稍微松弛了一些,如同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他们明白,典狱长并非一刀切地剥夺他们的权力,只是将这种权力收归到自己手中,这至少避免了与贵族发生不必要的冲突。
戴安娜看着下方狱警们或松弛或复杂的表情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,既树立了绝对的权威,又留下了可供利用的“空间”,这无疑是掌控人心的最佳方式。
她抬起手,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响彻整个操场:“解散!”随着她的话语,狱警们如蒙大赦般,迅速而整齐地散开,操场上很快恢复了平静,只留下戴安娜一人,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而高傲。
此时戴安娜站在办公室窗前,俯瞰着逐渐恢复秩序的女监。
她的目光锐利而深邃,仿佛能穿透高墙,洞悉每一个角落。
随后她着手清点了一下,女监中的犯人本来就少,这为她的改革提供了便利。
她深知贵族势力盘根错节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她给那些贵族女囚都适当减刑和优待,这既是安抚,也是一种策略。
同时,她还给那些已经被定为刑奴的人豁免和释放,此举无疑在狱中赢得了大量人心,也有效削弱了私人设奴的土壤。
一个月下来,女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,所有的规章制度都得到了严格的执行,狱警们也各司其职,不敢再有任何懈怠。
囚犯们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改善,怨气也随之消散。
整个女监焕然一新,充满了生机与活力。她对于自己治理女监所取得的成果感到非常满意,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戴安娜坐在典狱长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轻响。
她当然也清楚,狱警们对她这种“收权”的做法明显不满增多了许多,毕竟这直接触动了他们的既得利益。
她也有所耳闻,附近的妓院数量激增,这无疑是那些无处发泄的狱警们寻找替代品的方式。
不过,只要别给自己找麻烦,她也并未特别去干预。
她能够明显感觉到阿波斯的失势,那种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隐秘而庞大的权力网络,如今正在逐渐瓦解。
毕竟他就是靠这种“私设奴隶”的手段来笼络人心,建立起自己的势力。
现在,这个手段被她亲手斩断,阿波斯如同被拔去利爪的猛兽,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呼风唤雨。
戴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。她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也享受着看阿波斯一步步走向衰落的戏码。
然而,每当夜幕降临,办公室内的灯光渐次熄灭,整个监狱陷入一片沉寂之时,戴安娜内心深处那段被调教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那些屈辱、疼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画面,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,令她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更要命的是,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自慰,都无法达到曾经被阿波斯支配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满足感。
她的手指在自己私密的蓓蕾上反复摩挲,甚至深入幽谷,然而那熟悉的空虚感却始终挥之不去,仿佛只有被另一种力量彻底贯穿、填满,才能真正平息内心的躁动。
她的身体在无声地渴求着,渴望那种完全被征服的失控与沉沦。
戴安娜的目光落在枕边那张被她小心翼翼藏匿的卡片上。那是一张不起眼的小纸片,上面用黑色墨水手写着一个收信地址。
那是在她最深陷情欲的时刻,阿波斯塞入她手中的。她清楚地记得,当时他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掌心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暗示。
如今,这张卡片仿佛一个潘多拉的盒子,诱惑着她去开启。
她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卡片边缘,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迟疑,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。
戴安娜将那张卡片捏在指尖,反复摩挲着,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措辞。
她尝试着用典狱长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躁动,写下了一封又一封邀请阿波斯在监狱附近周日夜晚幽会的信件。
然而,无论她用多么命令式的语气,或是多么隐晦的暗示,都觉得不合适。
她仿佛看到自己在这字里行间暴露无遗的狼狈与渴望,那感觉让她焦躁不安。
她撕掉了一张又一张的废稿,纸屑散落了一地,仿佛她内心那份挣扎与矛盾的碎片。
她知道自己正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,但内心的饥渴却让她无法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