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襠、锁喉、砍手腕、捅腰眼。
怎么阴狠怎么来,怎么要命怎么打。
一个北狄骑兵挥刀砍来,萧剑扬侧身避开,官刀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捅进了对方的腋下。
那里是皮甲防护最薄弱的地方。
“啊!!”
面前这名北狄骑兵,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整条右臂直接失去了力气,弯刀脱手,捂著自己腋下的血窟窿一头从马上栽倒下去。
亲卫什的女兵们也不甘示弱。
她们虽然武艺不如林清雪,但萧剑扬教过她们。
“別跟北狄人比力气,你们比不过。”
“往要害上招呼,眼睛、喉咙、裤襠,怎么要命怎么来。”
所以她们出手非常狠。
一个女兵被北狄骑兵一刀劈得踉蹌后退,盾牌都裂了。
但她没有退,反而借著后退的势头矮身一滚,手中的匕首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捅进了那北狄骑兵的脚脖子。
“啊!!”
北狄骑兵惨叫,低头去看的瞬间,另一名女兵的刀已经抹了他的脖子。
此外。
白华通的十余名残兵也是重要战力,压得北狄骑兵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虬髯头目见状,脸色铁青无比。
不能再打下去了!
再打下去,只能全军覆没!
“杀出去!给老子杀出去!!”
立刻换了命令词汇,然后率先拨转马头,带著十余名亲兵,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,丟下了二十多还在战的骑兵属下,朝山下狼狈逃窜而去。
剩余的北狄骑兵见状,也想杀出重围,但有心无力。
巨大的实力代差下,很快解决!
至此,前后不到两盏茶的功夫,战斗就彻底结束了。
萧剑扬没有下令追击,而是下令打扫战场。
狭窄山道上,到处都是北狄人的尸体和马尸!
鲜血把方圆数十米的雪地染成了暗红色,在冬日灰白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弓弩什的女兵们正在打扫战场,收缴能用的箭矢。
游击什的男兵们则在收拢战马。
三十几匹无主的矮脚马,在雪地里打著响鼻。
有的受了轻伤,但大多还能用。
“萧大人,缴获战马28匹,弯刀39把,骑弓十二张,箭矢三百余支,棉甲40套。”
打扫完战场后,林清雪快步跑过来匯报,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兴奋。
萧剑扬点了点头,目光扫了一眼那些战马。
28匹矮脚马,虽然比不上大武军马,但在山区地带,这些马作用还是很大的。
“把马都牵回去,受伤的让楚医苒的医疗什处理一下。”
萧剑扬吩咐起来。
隨后,迈步朝那批被救下的大武官兵走去。
走近了才发现,那个年轻將领的年纪比他预想的还要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