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针线缝伤口,用烈酒洗伤口,再搭配草药辅助。
这些手段,他在边军那些从军二十多年的老大夫那里,都没见过。
一时间,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了!
这个萧剑扬,绝对不是普通人!!
练兵、布阵、医术,样样精通。
而且每一样都不是普通的精通,是那种让他这个边军参將都看不懂的精通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?”
“隱士高人吗??”
白华通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著,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,只能把这个问题压在心底。
不管萧剑扬是什么人,至少现在,他是友非敌,这就够了!
草屋內,楚医苒已经缝完了一名胳膊被划破的伤口,转头去给另一个伤员清理箭伤。
那个伤员肩膀上中了一箭,箭头取出来了,但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红髮肿,隱约有化脓的跡象。
楚医苒皱了下眉头,隨后果断拿起装著烈酒的陶罐,对著伤口倒了上去。
“啊!!”
顿时,伤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按住他。”
楚医苒语气平静。
立刻有隨行的萧家军汉子上前,一左一右將其按住。
隨后,楚医苒拿起乾净的麻布,用力擦掉伤口边缘的腐肉,然后又倒了一次烈酒。
伤员疼得满头大汗,嘴里咬著木棍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好了。”
楚医苒放下陶罐,又拿起针线,开始缝合伤口:
“记住,伤口不能沾水,每天用烈酒擦一次,换一次包扎布,三天后我看情况拆线。”
在医术救人时,楚医苒仿佛从那个自卑的少女,变成了冷酷的大夫。
但实际上,这都是被逼的。
这些天处理了那么多伤员,见惯了,所以必须强迫自己冷酷下来。
不过。
如此一幕,旁边的几个残兵看得头皮一阵阵发麻,下意识都往后退了半步。
但没用,早疼晚疼而已。
白华通全程死死盯著楚医苒的手法,眼睛一眨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