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把这套手法记下来。
虽然看著嚇人,但效果摆在那里。
刚才那个胳膊有刀伤的士兵,缝完之后血立刻止住了,伤口边缘整整齐齐地合在一起,看著就比他们平时隨便包扎的要强太多。
“这法子,一定要学会,以后行军打仗有大用。”
白华通心里暗暗想著。
……
而同一时间。
远在桌山几十里外的燕北城。
城门口,一队北狄骑兵正缓缓入城。
领头的正是白天在桌山脚下,被萧剑扬带队杀得落荒而逃的虬髯壮汉。
此刻,他身上那件染血的皮袄还没换,左胳膊上缠著一条脏兮兮的麻布,隱隱有血跡渗出来。
他身后的骑兵也个个狼狈不堪,有人头上包著布条,有人胳膊吊在胸前。
进城的时候,守门的北狄士兵看到他们这副模样,都愣了一下。
虬髯壮汉没理会那些目光,翻身下马,把马韁扔给手下,隨后大步朝城中心的府衙走去。
府衙门口,几个北狄头目正在互相交谈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一其中个头目顿时好奇起来,用北狄话问了一句:
“巴图鲁勇士,你怎么这样了?”
虬髯壮汉巴图鲁咬牙切齿:
“別提了,都怪那些该死的两脚羊。”
“对了,耶律將军呢?”
对方回答:
“在里面。”
巴图鲁:
“好。”
不再多言,立刻朝里面走去。
情报府衙大堂里,原本杨怀忠办公的地方,此刻已经被改成了北狄人的中军大帐。
地上铺著兽皮,墙上掛著弯刀和弓,正中央的火盆里烧著炭火,把整个大堂烤得暖烘烘的。
一个身材高大、满脸横肉的北狄大將正坐在虎皮椅子上。
手里拿著一份军令文书,正蹙眉看著。
他叫耶律德光,是这次攻打燕北城的主將,手下管著三千多北狄精骑。
这时,巴图鲁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