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对方后,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然后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:
“將军!將军您可要给属下做主啊!”
耶律德光放下军令文书,皱著眉头看著自己这名爱將:
“巴图鲁,你不是去追那批逃跑的南蛮子了吗?怎么搞成这副模样?”
巴图鲁跪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:
“將军,属下追著那批南蛮子,一直追到一座山脚下,眼看就要把那些两脚羊全宰了,谁知道那座山上居然杀出来一股人马,足足有好几百人!”
“他们早有埋伏!”
“属下一时不察,中了他们的奸计,折了三十多个弟兄,好不容易才杀出一条血路逃回来!”
他说著,猛地擼起左胳膊上的袖子,露出那条还在渗血的刀伤:
“將军您看,属下这条胳膊,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!”
耶律德光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,然后蹙眉起来:
“好几百人?”
“什么样的好几百人??”
巴图鲁立刻说:
“都是精兵!个个披甲执锐,还有好几十把劲弩,那弩的威力大得嚇人,六十步外能射穿皮甲,一箭甚至能把人的骨头射个对穿!”
“还有他们的刀法,又阴又狠,专往要害上招呼!”
“依属下看,那地方八成是大武的一个秘密边军军城,里面肯定藏了不少精兵,专门等著在背后捅咱们刀子!”
耶律德光目光如炬,没有说话。
而是盯著巴图鲁看了好一会儿,看得巴图鲁心里直发毛。
“巴图鲁。”
好一会儿后,耶律德光终於开口了,语气平淡:
“你带了多少人去?”
巴图鲁愣了一下:
“五……五十多骑。”
“对方有多少人?”
“好几百……”
“好几百精兵设下的埋伏,居然只杀了我北狄三十多勇士,还让你带著十余勇士杀出重围跑回来了,你这话,真当本將军这么好糊弄?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