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威武,爷爷霸气!”
“这招杀人诛心,孙儿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许震天冷笑一声,双手背在身后。
“在这大离京城,还轮不到他们太初圣地撒野。”
“你只管安心做你的新郎官。”
“剩下的事,爷爷替你平了。”
……
有老爷子这句话,许诺到是没什么担心的了。
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,这感觉確实不错。
不过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
太初圣地是摆在明面上的麻烦,但暗地里要自己小命的傢伙可还没有揪出来。
以原主的智商自然是看不出的,但许诺可不一样。
当晚,他与一名叫海棠的花魁过夜,也就是这个女人攛掇自己去的沈府。
那天晚上,原主只喝了几杯酒就意识模糊,这不正常。
原主虽然废物,但酒量不差,三罈子烈酒下肚都不会倒。
那天才喝了不到半壶,就开始说胡话。
酒里有东西。
这女人,应该不只是花魁那么简单。
……
很快,许诺到了京城最大的销金窟,也是京城达官贵人最常去的地方。
教坊司。
许诺迈步跨入大门。
里面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,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。
大堂內人声鼎沸,推杯换盏,热火朝天。
男人们的调笑声和女人们的娇嗔声混杂在一起,充斥著每一个角落。
老鴇眼尖,一眼就认出了这位京城第一紈絝。
“哎哟,世子爷!您可算来了,姑娘们都想死您了!”
老鴇扭著水桶腰迎了上来,手里那块香帕差点甩到许诺脸上。
她一招手,立刻有两个衣不蔽体、身材火辣的姑娘贴了上来。
一左一右,软玉温香,恨不得整个人掛在许诺身上。
许诺顺手搂住两人的纤腰,微微一笑。
大堂里的动静,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。
看清来人后,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这不是镇国公府的许诺吗?”
“他昨天才刚把大离第一才女沈清漪抢回府,今天就跑来教坊司逛窑子?”
“家里放著那么个天仙般的美人不管,跑来这里寻欢作乐,简直是个畜生啊!”
几名自詡风流的才子更是满脸愤慨,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