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殄天物!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“沈小姐那等冰清玉洁的人物,怎么就落到了这种人渣手里,真是老天瞎了眼!”
“嘘!小声点,被这二世祖听到了,你还要不要命了?”
许诺鬆开身边的两个姑娘,大马金刀地走到大堂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。
双腿往桌上一搭,囂张到了极点。
“老鴇!”
许诺扯著嗓子喊了一声。
老鴇赶紧凑上前,满脸堆笑。
“世子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许诺手指敲著桌面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去,把海棠叫出来,今晚本世子要她作陪。”
老鴇面露难色,道:
“世子爷,海棠今夜已经有归宿了。”
许诺淡淡道:“那又怎样?把人叫出来,我看谁敢拦我!”
老鴇也是一脸为难,冷汗都下来了。
“世子爷,这……这不符合规矩啊。”
“別的客人恐怕会有意见。”
许诺嗤笑一声。
“规矩?”
“在这里,本世子的话就是规矩!谁敢有意见?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酒杯叮噹乱响。
“我数三个数。”
“要是见不到人,我今天就砸了你这教坊司!”
老鴇急得直搓手。
“世子爷,您就別为难老奴了。”
“今日赵公子在此地,要不老奴去请他来跟您谈?”
赵公子?
许诺挑了挑眉,搜索了一下记忆,这赵公子就是负责教坊司营收的傢伙。
此人更是礼部尚书家的少爷,颇有权势。
他靠在太师椅上,摆了摆手。
“去叫。”
闻言,老鴇连忙跑了。
许诺收回目光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桌面。
赵询,礼部尚书赵询的独子。
赵家跟许家没什么明面上的过节,但也不对付。
文官集团和武將集团,在朝堂上本就互相看不顺眼。
今天这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