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大了,赵询未必会为了一个花魁跟镇国公府翻脸。
但闹得太难看,老爷子面上也不好看。
不过,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闹大,若是太低调的话反而引人起疑。
毕竟,自己之前塑造的人设可得好好利用。
二楼,天字號雅阁。
屋內暖香扑鼻,奢靡至极。
一名锦衣青年斜靠在软榻上,手里端著白玉酒杯。
他身边,四个不著寸缕的少女如水蛇般缠绕著他,娇喘连连。
老鴇推门进来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把楼下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一旁的赵询更是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,一把推开身上的少女。
“许诺?”
“这个废物又吃错什么药了?居然敢在礼部的地盘撒野?”
赵询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老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补充。
“公子,这许世子以前虽然也跋扈,但顶多就是喝花酒不给钱。”
“今天这架势,像是故意来找茬的,邪门得很。”
赵询冷哼一声。
“找茬?哼,本公子去会会他。”
他站起身,披上外衣,大步走出雅阁。
大堂內,气氛依旧僵持。
赵询走到二楼的围栏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太师椅上的许诺。
他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虚偽的笑容。
“许世子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“大家都是出来寻开心的,何必动这么大肝火?”
赵询拍了拍手。
雅阁的门再次打开,一名身披薄纱、容貌绝美的女子低著头走了出来。
身段婀娜,楚楚可怜。
赵询指著那女子,笑道。
“世子爷,这是咱们教坊司刚调教好的新花魁,还是个雏儿。”
“今晚就让她好好伺候您,算我赵某人请客,如何?”
大堂里的客人们纷纷露出羡慕嫉妒的神色。
这可是新花魁的初夜,就这么白白便宜了这个废物?
许诺坐在太师椅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本世子脖子不好,懒得抬头。”
“滚下来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