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不一会,林虎就带著刘子业说的东西回来了。
堂堂武者,神鬼不觉的潜进一个安阳伯府,自然是轻而易举。
看著手中的东西,许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……
镇国公府,正堂。
许诺刚跨进大门,就看到堂內坐著两个人。
主位上是老爷子许震天,手里端著个紫砂壶。
下首坐著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。
许诺愣了一下,隨即快步上前打招呼。
“爷爷。”
“二叔?您今日怎么有空回府了?”
这中年男人正是许诺的二叔,许卫国。
京城镇北军营的统领。
这可是个实打实的军汉,平时吃喝拉撒全在军营里,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。
上次回来,还是因为许诺出事。
许卫国看了许诺一眼,冷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许诺也不介意,他知道二叔最看不起自己这个二世祖。
许震天放下紫砂壶,瞪了许诺一眼。
“你小子过几日就要成亲了,老子把你二叔叫回来,商量商量大婚的细节!”
“你倒好,一天到晚不著家,又跑去哪鬼混了?”
话音刚落,老爷子的目光越过许诺,落在了后面。
两个护院正像拎小鸡一样,拎著被绑成粽子的刘子业走进来。
许震天眉头一皱。
“这是什么人?”
“怎么被你绑成这副德行?”
老爷子心里纳闷。
自己这孙子以前在外面惹了事,向来都是当场报復,打断腿扔大街上。
今天怎么还把人绑回家里来了?
许诺张了张嘴,刚准备解释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著,一道尖细高亢的嗓音穿透了国公府的大门,在院子里迴荡。
“太子殿下到!”
太子?
这大白天的,太子不在东宫待著,跑镇国公府来干什么?
许卫国也霍然起身,他常年在军中,对朝堂上的风吹草动最为敏感。
太子亲自带人登门,绝对没好事。
许震天回过神来,狠狠瞪了许诺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