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小兔崽子又惹什么滔天大祸了!
但他不敢怠慢,赶紧放下茶壶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“快!隨老夫去迎驾!”
许诺耸了耸肩,慢悠悠地跟在后面。
刚走到院子里,就看到一队披坚执锐的御林禁军鱼贯而入。
迅速分列两旁,將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紧接著,身穿杏黄蟒袍的太子李乾,迈著沉稳的步子跨进院门。
他身旁,还跟著一个手捧明黄捲轴的老太监。
这阵仗,来者不善啊。
许震天心里咯噔一下,但面上不显,快步上前,微微躬身抱拳。
“老臣许震天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许卫国和林虎等人也纷纷单膝跪地行礼。
许诺站在人群后头,敷衍地拱了拱手,目光却落在那老太监手里的圣旨上。
李景那废物的动作还挺快。
“老国公免礼。”李乾虚扶了一把,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。
“本宫今日前来,是奉了父皇的旨意。”
他微微侧身,看向身旁的老太监。
“宣旨吧。”
老太监上前一步,拂尘一甩,缓缓展开手中那道明黄色的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詔曰!”
“镇国公府许诺,行事乖张,目无王法。”
“於春风楼內公然强掳安阳伯之子刘子业,更纵容恶僕殴打皇家侍卫,藐视皇威,罪无可恕!”
“著太子李乾,即刻將许诺及一干人犯押解进宫,交由三司会审,不得有误!”
“钦此!”
话音落下。
许震天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,依旧稳如泰山。
一旁的许卫国同样面沉如水。
强掳安阳伯之子?
殴打皇家侍卫?
这罪名扣下来,换做普通权贵早就嚇得双腿发软了。
许震天转过头,狠狠瞪了站在后头的许诺一眼。
这混小子,真是越来越能惹事了。
平时在京城里欺男霸女也就罢了,现在居然连皇家侍卫都敢动手打?
李乾將圣旨从老太监手里接过,隨手递给旁边的禁军。
他转过身,目光越过眾人,落在许诺身上。
这位大离太子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微微侧身,让出了一条道。
“许世子,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