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离皇话锋一转,目光紧紧盯著许诺。
“既然罪魁祸首是刘子业,你觉得,该如何处置他?”
许诺迎著离皇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吐出一个字。
“杀。”
离皇微眯起双眼。
这小子,懂他的意思。
刘子业是知情人,只要他死了,这件事就死无对证,皇家的顏面也就保住了。
离皇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只知道吃喝嫖赌的二世祖吗?
先前在金鑾殿上的表现暂且不说,如今面对自己,这小子竟然游刃有余,连退路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他打皇家侍卫,强掳刘子业,根本不是鲁莽,而是早就预判到了现在的局面!
离皇压下心头的震惊,沉声问:
“你受了惊嚇,想要什么补偿?”
许诺拱了拱手,语气隨意。
“全凭陛下做主。”
离皇点点头,隨口赏赐了一些金银玉器,便挥了挥手,安排了人送许诺回府。
直到许诺的背影消失在殿外,一旁的李景整个人都还是懵的。
不是,这就完了?
不仅没下大狱,还给了补偿?
我是不是还没睡醒?
“父皇……”李景满脸不可置信地走上前,“您怎么把那狗东西放了?他可是……”
“砰!”
离皇猛地抓起桌上的端砚,狠狠砸在李景脚边。
墨汁四溅,嚇得李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混帐东西!”
离皇指著李景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你胆大包天!居然敢买凶去杀镇国公世子?你是不是疯了!”
李景如遭雷击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终於明白方才父皇看的是什么了。
但是这怎么可能?
难道是刘子业那个畜生出卖我了?
可这也太快了吧!
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!儿臣没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离皇根本不听他狡辩,怒火中烧,“来人!传朕旨意!”
“三皇子李景,禁足皇子府,没有朕的旨意,半步不得踏出!”
“陈贵妃教子无方,降为嬪位,罚俸半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