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到临头了还敢在父皇面前摆他那世子的谱!
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!
“大胆许诺!”李景当即跳了出来,指著许诺的鼻子痛斥。
“你当著本皇子的面强掳朝廷命官之子,还敢纵容手下殴打皇家侍卫!”
“如今在父皇面前,竟还敢如此狡辩,简直狂妄至极!”
说著,李景又向离皇拱手:
“父皇,此人蔑视皇权,就应该將其打入大牢,从重发落!”
离皇猛地一拍龙书案,勃然大怒。
“好一个镇国公世子!”
“朕早就听闻你囂张跋扈,恶贯满盈,没想到你竟狂妄到了这般地步!”
“来人!將这狗胆包天的小畜生给朕押入大理寺天牢,听候发落!”
“今日,就是你爷爷许震天亲自来,也救不了你!”
门外的禁军立刻应声而入。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。
“父皇息怒。”
李乾上前一步,挡在许诺身前,从怀中掏出两张摺叠整齐的纸片。
“儿臣有一样东西,请父皇过目。”
离皇正在气头上,满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有什么事待会再说!先把这混帐东西押下去!”
李乾没有退让,神色凝重。
“父皇,此事事关重大,还请父皇务必先看一眼。”
离皇眉头紧锁,满脸不悦地看著自己这个向来稳重的长子。
僵持了片刻,他还是冷哼了一声。
“拿上来。”
一旁的老太监赶紧上前,从太子手中接过那两张纸片,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桌案上。
离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桌案上的纸片。
只一眼。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,瞳孔骤缩。
站在一旁的李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见父皇脸色不对,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偷看。
李乾適时上前一步,挡住了李景的视线。
他凑到离皇耳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父皇,儿臣觉得事情蹊蹺,去许府之前特意派人查探了一番。”
“许诺今日之举,確实事出有因。若是此事闹大传扬出去,不仅有损皇家顏面,老国公那边……恐怕也不好交代。”
“父皇,为了大局著想,要不此事就到此为止吧?”
离皇死死捏著那两张纸片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御书房內死一般寂静。
沉思良久,离皇深吸了一口气,將纸片反扣在桌面上。
他抬起头,再次看向许诺时,眼底的怒火已经强行压了下去,换上了一副威严却不失温和的神情。
“许诺啊。”
“朕方才也是气急了,没想到,这安阳伯之子刘子业,竟敢如此胆大妄为,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