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货背地里乾的那些齷齪事,他心里门清。
但刘校尉每个月孝敬上来的银子不是个小数目。
水至清则无鱼,只要不捅出大篓子,他也懒得管。
“大人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刘校尉赶紧拉开椅子,用袖子擦了擦。
“快请坐,属下给您倒杯酒。”
赵康摆了摆手,没坐。
他盯著刘校尉,语气微沉:“听说你今天带人去外城抓人了?动静闹得还挺大?”
刘校尉一愣。
就这点破事?
“回大人,是有这么回事。”刘校尉赶紧解释。
“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商贩罢了,卖的东西吃坏了人,属下按规矩把他拿回来审问。”
赵康眉头微皱:“可有查清此人背景?”
刘校尉拍著胸脯保证:“就是个外地来的愣头青,在外城支了个破铺子,没权没势,连个靠山都没有。”
听到这话,赵康点了点头。
没背景就行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钱大富身上,语气带著几分敲打。
“刘校尉,本官今日来,是特意提醒你的。”
赵康双手负在身后,冷冷道:
“最近上头查得严,各部都在盯著,你们那些不该干的事,最好给本官收敛点,少惹麻烦,听到没有?”
刘校尉也连连点头,哈腰道:
“大人放心,属下办事有分寸,绝不会给大人添乱。”
府伊刚敲打完刘校尉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砰!
偏房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一个詔衙差役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,脸色煞白,满头大汗。
“大人,不好了!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一群人,说是要找您!”
刘校尉正端著酒杯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得手一抖,酒水洒了一裤襠。
他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妈的,找我就找我,你他妈这么慌做什么?是谁来了?难不成还是皇帝来了?”
差役咽了口唾沫,双腿都在打摆子,支支吾吾道:
“来、来人有……有国公府的,有工部的,还……还有皇室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