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不用跟他们解释。”
姜棠咬下一小口已经软掉的绿豆冰,含糊道:
“我没解释噻。”
她迎上陆閒舟的视线。
“我就是在说我自己的感受。”
陆閒舟眸光微动。
风从竹墙那边吹过来。
一排木牌叮叮噹噹地响,把两人之间那点没来得及出口的话,轻轻遮了过去。
小卖亭阿姨笑眯眯地探出头。
“小伙子,小姑娘,要不要写个木牌?很灵的。”
姜棠原本对这种景区套路不感兴趣。
可她想起陆閒舟刚才在那块旧木牌前停住的样子。
她直接扫码。
“拿两块。”
阿姨立刻笑开,递出两块空白木牌和一支记號笔。
姜棠把其中一块和记號笔塞给陆閒舟。
“反正都爬到这儿咯,写一个嘛。”
陆閒舟握著笔,看著空白的木牌,片刻后,落笔写了两个字。
“平安。”
简单到没有任何前缀和后缀。
姜棠瞥见那两个字,没追问是给谁求的平安。
她只是转过身,用背挡住陆閒舟的视线,趴在柜檯上飞快地写著。
写完后,她踮著脚,挑了竹墙最高、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,把木牌掛了上去。
“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“要你管。”
姜棠拍了拍手。
“等哪天你自己猜到了再说噻。”
风又吹过。
那块掛在高处的木牌翻转过来,上面写著一行娟秀的字:
“今天別太快结束。”
陆閒舟站在栏杆边看远处的海,並没有看到。
姜棠回头时,木牌已经被风吹回去,只剩背面浅浅的木纹。
她盯著那片竹墙看了两秒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有点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