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说后悔,好像也没有。
陆閒舟察觉她没跟上,侧过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姜棠收回视线,若无其事地走过去。
“没啥子,你那个掛哪儿嘛?”
陆閒舟指了指竹墙偏低的位置。
“那边。”
姜棠顺著看过去。
那块木牌掛得不高,也不显眼。
夹在一堆“暴富”“脱单”“上岸”的愿望中间,只有两个字,安安静静的。
她看了一会儿,把手背到身后,轻轻晃了下。
“挺好。”
两人在山顶又待了一会儿,谁都没急著说走。
直到日头又往上挪了些,姜棠才轻声说:“走吧。”
陆閒舟应了一声,和她並肩顺著另一侧的石阶下山。
姜棠走得很慢,陆閒舟也由著她慢。
到山脚时,日头已经升得很高。
一辆小巴士正好停在路口,车身贴著路线:“东岸旧街—海风书屋—渔村晒场”。
姜棠停下脚步,指著车身。
“下个地方,我想去个没那么吵的。”
她看向陆閒舟。
“有风,有椅子,最好还能喝点东西。”
“咖啡馆?”
陆閒舟问了一句。
姜棠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那种排队拍照打卡的。”
她看著那条路线图,目光落在“海风书屋”几个字上。
“我想找个能浪费时间的地方。”
陆閒舟懂了她的意思。
“走吧。”
他率先迈开长腿,上了小巴士。
姜棠跟在后面,嘴角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