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头发,不是晴子。
很瘦,不是佐伊。
那么就是戈莉娅了。
梵妮彻底呆住不动了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一边她有点庆幸,主人没有发现自己,但更多的是失落。
法托亚的手还在自己肩膀上摩挲,他把身体往梵妮身边挪了挪,抱的更紧了,低低说道:
“对不起,妹妹……我以为是晴子,我才那样……我知道这样对你太粗暴了。早知道是你我就不会……原谅我好吗?”
梵妮心里百感交集,又不敢说话。她怕一说话,主人发现不是自己。法托亚又喊了她两声,她思来想去,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法托亚放松般长出了一口气,说:“戈莉娅,见你的第一天晚上,我们一起洗澡,从那时起我就……我知道我们是兄妹。你的身体实在太美了,每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。这段时间我实在……太难受了……”
“没想到你会愿意主动帮我口交……真的好舒服……我一直以为你不愿意。你真的好漂亮,我,我还对你蛮有好感的……你……你愿意吗……”
梵妮一动不动,觉得后面有一根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屁股上。
隔着一层裙子,梵妮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。
肉棒的硬度和大小好像比刚才又涨了三分,她脑袋也涨得快炸了。
怎么办,主人是要和自己做了吗,不对,主人是要和戈莉娅小姐做。
可在他怀里的是自己啊。
主人会不会发现,发现了又会怎么样,自己又不想离开……可恶,居然还有一点期待……要不然,还是主人自己发现好了……唔……
复杂的心理斗争中,法托亚揭开了她的裙子,一根肉棒塞进了少女的两腿之间,白嫩的粉趾与滚烫的黑棍直接接触,梵妮好像被烫到了一样抽了一口气。
法托亚喘了口气,说:“唔……妹妹,你下面怎么这么湿……你也想要吗?我忍了好久了……我,我要进去了,可以吗?”
法托亚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即使意识不清晰,完全凭本能动作,他也在这时询问对方的意愿。
梵妮知道这是自己离开最后的机会了。
她睁着眼睛,想从黑暗中找出答案。
果然还是要离开。
如此想着,她终于开口,却说出了和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同的话。
“主……嗯。”
法托亚没有说话,以龟头对准少女的阴道口,微微发力,硕大的龟头突破少女阴间两块软肉的夹击,一下挤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妹妹,你下面好紧……”
撕裂般的剧痛传来,少女的身体一阵僵直,动都动不了。
她咬紧牙关。
原来被主人插入就是这种感觉吗,怎么和那天看和佐伊做不一样?
佐伊毕竟是兽娘啊,果然,这才是和主人做爱正常的感受吧……她拼命告诉自己,忍一下,忍一下就好了。
还未等梵妮适应过来,法托亚就继续深入,一根肉棒步步为营,坚持不懈的推开稚嫩肉壁的推压,没进几寸就探到了底。
法托亚的肉棒只插进去不到一半,坚硬的龟头就撞上了柔嫩的子宫口。
www。
他吸了口气,说:“妹妹,你下面好浅……只能插进去很短,唔……”
梵妮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,此时的法托亚对此毫无感知。
他只顾着自己的快感,说:“妹妹,你夹得我,哦,果然是处女吗……好紧,每插进去一点点都很困难。好舒服……唔……”说着,他扶着梵妮的屁股,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