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注意观察,就能发现现在法托亚每次拔出肉棒时,肉棒带出的淫液都带着一些血丝。
如此插入,一般的女生不可能承受得了。
何况梵妮阴道天生狭窄,平时她自慰,插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勉强,此刻阴道被直径粗达七厘米的肉棒粗暴插入,没有当场皮撕肉裂都已经是奇迹了。
此时梵妮的阴道内部满是细微撕裂开来的暗伤,法托亚的肉棒每动一下,梵妮就觉得身体下面一次剧痛。
法托亚浑身发沉,懒得动弹,一直是扶着梵妮的屁股,让梵妮自己动。
梵妮一边强忍着剧痛保持抽插,一边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,眼圈不觉红了下来,清纯的眼角留下两行晶莹的泪水。
梵妮的眼泪一半是因为破瓜的剧痛,一半是因为法托亚。
与痛不欲生的少女不同,法托亚正沉迷于为少女破处的快感之中。
“戈莉娅”紧致的小穴深得他心,日思夜想的妹妹终于到手,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让他心满意足的了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小穴太浅了,自己才插进去一点就到最里面了。
他扶着梵妮的屁股,也不急着加快频率,颇为惬意的长呼一口气,说:“妹妹,唔,好舒服……我想这一天好长时间了,好多次做梦都梦见这一幕……没想到现在,呃,居然成真了……妹妹,为什么你明明那么天然,身体又那么有吸引力呢……妹妹……”
心里的失落过后,听见法托亚的话,梵妮的心里居然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不知道是代入进了戈莉娅这个人物,还是做爱渐渐产生了快感,梵妮的呼吸渐渐发烫。
她不禁想如果自己真的是戈莉娅该多好。
如果自己是戈莉娅的话,自己就……随着身后肉棒的抽插,少女身体前摇后晃,渐渐粗壮的呼吸也有节奏的起伏起来。
法托亚也是如此。
两人的动作趋于配合,呼吸也渐渐一致,昏暗的卧室里可以听见肉棒在少女密壶中抽插发出的咕滋咕滋声,与少男少女做爱发出的有节奏的低喘声。
意乱情迷之际,少女牙关渐松,控制不住的发出轻轻的淫言乱语:“唔……唔……呼……好大……好,唔,唔……插……插到底了……好,每一次都……插……插得,好,深……唔……身体、有、有反应了……”
“妹妹……舒服吗?……妹妹的小穴,唔……好喜欢……妹妹的一切都……唔,好喜欢……好喜欢……”
身体越来越烫,肉棒与龟头每一次蹭过女仆阴道里紧致的肉壁带来的不再是剧痛,而是愈来愈强的快感。
少女不再是被动的被法托亚推着屁股抽插,而是主动配合法托亚的动作。
梵妮身材虽然娇小,其实也是不折不扣的淫娃体质,这从她偷看法托亚推倒佐伊时就可见一斑。
而法托亚的巨根就像是一把锁,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,终于打开了解放少女淫欲的钥匙。
与性爱和快感相关的激素疯狂分泌,女仆因为快感而再次捂住嘴巴,汩汩淫水代替了小穴里被带出的鸽子血。
不多时,房间里能听见的就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了。
“妹妹,你下面的水好多啊……好湿……插起来,好滑……好爽……哦……到现在……还是好紧……嗯……”
二人交欢的背后,戈莉娅躺在床上,睁着发出淡淡荧光的蓝色大眼睛,一脸疑惑的看着法托亚与梵妮。
从梵妮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醒了。
梵妮那些小小的魔法怎么可能晕的了她。
目睹两人干到现在的戈莉娅明白她们在干什么,也能明白法托亚是把梵妮当成自己了。
可她依旧听不明白很多法托亚的话。
前天哥哥大人不是和佐伊交配过了吗,怎么今天又在交配,交配有这么好玩吗?
水多是什么意思,人身上还会有水吗?
还有梵妮居然敢冒充自己……算了,不管怎么说,他们两个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。
既然自己的哥哥大人说了舒服,那自己就没有阻止他的理由。
反正自己对交配这件事不感兴趣,如此想着,她闭上了眼睛,不去管那两个人。
没有注意到身后戈莉娅的目光,法托亚还在抱着他想象中的妹妹猛插不止。
与之前和佐伊那次下相比,法托亚今天的动作算是温柔的——不过与法托亚做爱这件事本身就不会温柔。
在巨根的研磨捣杵下,梵妮的淫臼软肉外翻,湿汩汩,海啸般的快感排山倒海的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