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稠的淫水被一点点吸进了注射器里,量很大。
“你干嘛呢?”她轻声责备,脸上却是一脸享受。
他把玩着那支沾满她体液的注射器拔了出来,将它举到眼前,透过透明的管身看向她,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恶作剧神情,“护士小姐刚才给我做了检查,现在我要给护士小姐做检查了,这抽出来的淫水,必须送检验科,化验一个‘淫水常规’,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大骚逼。”
她站在原地,护士服的裙摆还撩在腰间,裙子里那个被他目光灼烧着的小洞还敞开着,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肥厚阴唇。
她看着他手里那支沾着自己体液的注射器,脸上泛起一层红晕,却没有躲避:“还用送化验吗?你看看这量大的,肯定来自一个大骚逼。”
他没有回答,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。
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,另一只手握着那支注射器,将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——冰凉的塑料外壳划过她敏感的皮肤,激起一连串细微的颤栗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呼吸滚烫:“放松一点,护士小姐,我听说你叫‘大屄母狗淫奴’,我还要用大鸡巴验证一下这个骚逼有多大。”
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却没有推开他。
他将注射器抵在了她的肥唇上,沿着那道已经被他开发过的沟壑缓缓滑动。
透明塑料的外壳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,所以滑动起来异常顺畅——冰凉的塑料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一上一下地刮过,每一次都精准地压住她最敏感的阴蒂,然后滑过会阴,再折返回去。
她的双腿开始发软,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。
“病人先生……你作弊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
“嗯,我作弊。”他将注射器的尖端抵在她的阴蒂上,轻轻画着圈,塑料的光滑表面配合着淫水的润滑,在她的红豆上轻柔而刁钻地旋磨,“护士小姐打算怎么惩罚我?”
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只能咬着嘴唇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发出一连串闷闷的、压抑的呻吟。
他握着那支注射器,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持续地游走着——时而用塑料管身沿着她的肥唇上下滑动,时而用圆润的尖端抵住她的阴蒂画圈。
她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隔着卫衣陷进他的肉里。
然后他将注射器再次缓缓推入了她的骚逼。
这一次他进去了更深——透明塑料的管身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,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,像一根透明的尾巴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、被压抑的尖叫。
他没有急着抽动,而是握着注射器的尾部,让它在她的身体里轻轻旋转,塑料外壳刮过她敏感的肉壁,发出一种细微的、湿润的声响。
“病人先生……你……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……”她喘息着问。
“天赋。”他笑着说,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支注射器,在她的淫穴里进出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,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地上,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彻底失去了理智,踮起脚尖吻住了他。
两个人一边接吻,一边任由他手中的注射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抽送。
透明的针筒在她腿间时隐时现,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,每一次推进去都伴随着她一声闷闷的呻吟。
他感到她已经足够湿润了,于是把注射器放到一边。
然后将她翻转过去,让她双手撑在铁架子上。
他撩起她的裙摆,扶着她的腰,从背后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骚逼。
她发出一声满足的、拉长的叹息。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双手几乎撑不住铁架子。
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前方,穿过她的腋下,覆上了她的胸脯——他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又摸起了那副听诊器,他将冰凉的听诊头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按在她一只乳房的乳尖上,用力按压、画圈。
冰凉的金属和柔软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,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听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同时用听诊头在她的乳尖上狠狠碾过,“你的心跳声——好快。”
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,只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呻吟。
他的左手隔着听诊器玩弄她的乳头,右手绕到她的身前,摸到那片湿滑的花园,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,揉搓、拉扯、弹拨。
护士服已经完全皱得不成样子,胸前的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,其余的全部崩开,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雪白的乳沟。
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,黑色丝袜的大腿处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,露出里面泛着潮红的皮肤。
钱家豪把她拉进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然后一弯腰,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,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:“去哪?”
他没有回答,抱着她绕过几个铁架子,走到了仓库最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