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一张旧沙发——深蓝色的皮革面,有些磨损,但坐垫依然厚实柔软。
是那种医院候诊区淘汰下来的老式候诊沙发,宽大笨重,被丢在仓库角落,反而成了最合适的地方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,然后俯身压了上去。
她仰躺在沙发上,长发散开,铺在磨损的蓝色皮革面上。
她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掉了,但脸上的马赛克依然忠实地覆盖着她的五官,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,和微微张开的、泛着水光的嘴唇。
护士服的领口大敞着,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峰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他低头,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,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。
她身体猛地一颤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紧紧抓住。
他用舌尖隔着蕾丝布料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,唾液将黑色的布料浸湿,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,紧紧贴着她的乳晕,勾勒出那粒凸起清晰的轮廓。
她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、颤抖的呻吟。
他换到另一边,用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轻轻拉扯,然后松开,弹回她的皮肤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她又痒又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,却没有躲开,反而把胸口更加挺向他。
“病人先生……你换了一边……那边还没检查完呢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,滑过她平坦的腹部,滑过那片被撕破的丝袜,最后停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——那处被他反复造访过无数次的花园此刻正泛滥成灾,温热黏滑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,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蘸了一下,然后举起来——在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,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。
“护士小姐,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,“你好像……漏了。”
她羞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,伸手去捂他的嘴:“不许说!”
他笑着躲开她的手,然后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,缓缓吮吸干净。
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,眼神从羞耻渐渐变成了一种潮湿的、渴望的火焰。
“咸的。”他评价道,像在品评一道菜。
她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,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再次硬挺的大鸡巴,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入口。
她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肥唇,上下滑动了两下,让顶端沾满她流出的汁液,然后抬眼看着他,声音沙哑而低媚地轻声说:
“病人先生……你的‘药’……该注射了……”
他没有立刻进入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,然后伸手拿起了刚才扔在办公桌上的那把扩阴器——不锈钢的鸭嘴状器械,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银光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把器械上,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,但没有躲。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,舔了舔嘴唇:“还来啊?”
“护士小姐刚才给我用了那么多医疗器械,”他蹲在沙发前,将扩阴器在她腿间比了比,“我总要……回馈一下。”
他将扩阴器冰冷的金属鸭嘴贴在了她的肥唇上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。
他没有直接撑开它,而是先用那两片合拢的金属鸭嘴沿着她肥唇的缝隙上下滑动,像在试探一条隐秘的路径。
她的淫水很快就沾满了不锈钢的表面,让鸭嘴在滑动时发出一种细小而淫靡的湿润声响,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。
她双手抓紧了沙发的皮革表面,呼吸急促得像刚刚跑了八百米。
“放松一点,护士小姐。”他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,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,“你太紧张了——这样我没法做检查。”
“你——啊——!”
他趁她开口的瞬间,将那两片金属鸭嘴缓缓撑开了。
网上都说,妇科检查时用窥阴器是女性的酷刑,疼得很。不过对于淫奴来讲,似乎不是这样。
淫奴天生就是一个大屄女人,窥阴器的尺寸对于她来讲,刚刚合适而已。
钱家豪左手拨开两片肥唇,露出了她最敏感的肉壁。
右手拿着冰冷的窥器将她的骚逼口缓缓撑开,让内壁那些湿润的、泛着粉红色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打开、被暴露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——她不是没有被手指或鸡巴进入过,但被一件冰凉的金属器械以这种方式撑开,是完全不同的体验。